林曉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問。
期中考試在十月的最後兩天
考場還是按成績排的。上次月考她考了班級第十，年級一百一十三，這次被分在第二考場。司辰在第一考場，林曉在第二考場，跟她一個考場，但座位隔得遠。
兩天考下來，她覺得還行。語文正常，數學有幾道題難，但她都做了。英語聽力有點快，她沒全聽清，但筆試部分還行。物理是她最沒底的，但她把能做的都做了，不會的也寫了點步驟。
考完那天下午，陽光很好。她站在走廊裡，看著操場上有人在打籃球。林曉跑過來，問她考得怎麼樣。她說還行。林曉說她也還行。
司辰從考場那邊走過來，路過她們的時候，停了一下。
“物理最後那道大題，”他說，“你做了嗎？”
她點點頭：“做了。”
“答案多少？
她說了個數字。
他想了想，點點頭：“我也是這個。”
他走了。
林曉等他走遠，立刻說：“他專門過來對答案！”
景思怡看著她。
“他剛才從那邊走過來，”林曉說，“繞了一圈才走到這兒。我們站的地方又不順路。”
景思怡沉默了兩秒。
“你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林曉說，“我觀察好久了，他對你就是不一樣。”
景思怡沒接話。
但她心裡其實有點亂。
她不知道司辰是怎麼回事。上輩子他們根本不認識，沒說過話，沒交集。但這輩子，從開鎖那天開始，他就一首出現在她周圍。是巧合嗎？還是……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管他呢。她要學習，要考試，要考好高中好大學。別的都是次要的。
成績出來那天，是週五下午。
班主任張老師拿著成績單走進來的時候，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張老師站在講臺上，掃了一眼全班，開始念名次。
“第一名，司辰，年級第三。”
班裡一陣驚歎。年級第三，比上次又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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