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怡。”
她站住。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明天考試，”他說，“加油。”
她點點頭：“你也是。”
他沉默了兩秒，好像想說什麼，又沒說。然後他點點頭，轉身走了。
林曉在旁邊看著，眼睛瞪得老大。
“思思，”等他走遠，林曉說，“他專門等你？”
“不知道。”
“就是專門等你！”林曉說，“他剛才站在那兒，看見你才過來的！”
景思怡沒說話。
她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路燈盡頭，然後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爸爸的車停在老地方。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爸爸回頭看她。
“明天考試？”
“嗯。”
“東西都帶齊了？”
“帶齊了。”
爸爸點點頭，發動車子。
她坐在後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子裡忽然想起剛才司辰說的話。
“明天考試，加油。”
很簡單的一句話。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
期末考兩天。
第一天語文數學，第二天英語物理加政史地生。考完最後一科的時候，她走出考場，陽光正好。林曉從另一個考場跑出來，衝到她面前。
她們往教室走。走到半路，碰見司辰。他從對面走過來，看見她，停了一下。
“考得怎麼樣？”他問。
“還行。”
他點點頭，沒再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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