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鬧大。
陳陽從口袋裡掏出煙叼在嘴上，他在想怎麼跟譚金旺約個飯。
直接找上門，太生硬。
透過凌世才搭線，太正式。
得找個不經意的由頭。
他想了兩分鐘。
然後把煙從嘴上拿下來，轉身回了茶樓，找服務員要了個電話。
“周秘書？我陳陽，上次吃飯忘了問您一件事，榮城哪個澡堂子搓背搓得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總，你大老遠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嗨，我這不是在榮城待了快一個月了嘛，想找個地方泡個澡放鬆放鬆，你這個本地人總得給我指條路吧。”
周秘書笑了，“建軍路往北走到頭，有個叫東海浴池的，榮城最老的澡堂子，不少人愛去那。”
“誰愛去？”
周秘書頓了頓，“嗯……不少做生意的都愛去。”
陳陽笑了笑，“行，那我明天就去瞅瞅。”
掛了電話。
澡堂子這種地方，人赤條條的，什麼身份都放下了。
最容易攀話。
陳陽把煙揣回兜裡，吹著口哨下了樓。
譚金旺愛不愛泡澡他不知道。
可一個在榮城混了十幾年的本地人，那個老澡堂子他肯定去過。
就算他本人不去，他身邊的人也去。
找到他身邊的人，就能搭上線。
搭上線之後……
陳陽回憶了一下嫂子剛才的話。
“是敵是友，你自己判斷。”
行。
那就先看譚金旺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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