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死因都被人寫成了別人想要的樣子。
陸梁川伸手，輕輕拿過她手裡的紙。
“這次不一樣。”
韋初夏抬頭。
陸梁川看著她，語氣很穩。
“這一次，刀在我們手上。”
從南港河灘，到利安鄉。
從向金城，到方秋鴻。
從吳大頭，到曲世祥。
再往上，是京市賀家那隻看不見的手。
而陸家，可不是那麼好被拿捏的。
陸嵐把材料分成兩份。
一份由秦東保管。
一份交給胡耀民做見證副本。
原件不能亂動。
影印件不能斷線。
每一份材料上，都標清時間、地點、經手人。
誰看過，誰接過，誰封存過，都要簽名。
這是蘇清語堅持的。
她做賬做慣了，最知道一件事。
真相不怕舊。
怕的是交接不清。
只要中間有一環糊了，日後就有人能說一句“不合規”，把所有人的辛苦全部打回去。
胡耀民看了她一眼。
“姑娘，你這習慣，倒適合幹刑偵。”
蘇清語淡淡一笑。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改我的賬。”
胡耀民聽懂了，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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