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在嗎？”
蘇清語從後堂出來時，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
她把杯子放在櫃檯上，神色平靜。
“我就是蘇清語。”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
“我是省聯合調查組的古松瑞。”
他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拿出證件，在蘇清語面前晃了一下。
“我們接到舉報，清韻服飾城涉嫌借軍屬身份違規經營，接受社會人員利益輸送，並透過軍方關係規避地方執法檢查。”
這話一落，店裡瞬間靜了。
正在試衣服的顧客停住動作。
門口圍觀的人也下意識往前湊了湊。
“軍屬違規經商？”
“利益輸送？”
“哎喲，這帽子可不小。”
唐韻臉色一下變了。
小梅和秀秀也緊張起來。
古松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是來悄悄查賬的。
他是來當眾定調的。
只要第一頂帽子扣住，後面不管查出什麼，清韻的名聲都要先髒一層。
蘇清語卻只看著他。
“古處長，有正式調查手續嗎？”
古松瑞眉頭一皺。
似乎沒想到她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
旁邊一個年輕幹部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檔案遞過來。
蘇清語接過，看得很慢。
一頁。
兩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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