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立刻答：“省紀檢、省工商，還有軍區紀檢聯絡員都會來。，單還沒完全拿到，但我聽說，省裡有個姓古的處長，是賀家那條線上的人。”
蘇清語問：“小姑知道了嗎？”
“陸總己經知道了。”秦東道，“她讓我告訴你，別慌，別躲，也別提前找關係。”
“我明白。”
陸嵐的意思很清楚。
賀家這次動的是公章，是程式。
越是這種時候，他們越不能私下運作。
否則清白也會被人說成心虛。
蘇清語又問：“他們明天先去哪？”
“按我得到的訊息，先查清韻，再去百貨大樓調租賃合同，最後會有人去部隊核實陸團長近半年的外出、通訊和用車記錄。”
陸澤川眼神更冷。
這是衝著蘇清語來的。
也是衝著他來的。
秦東聲音壓得更低：“還有，徐承禮離開荷平後沒再露面，吳大頭也縮了。蘇小姐，他們這是把刀換成了公章。”
蘇清語看著那根繃首的電話線，淡淡道：“刀換成公章，也還是刀。”
秦東道：“明天他們肯定要拿三間鋪子開第一刀，蘇小姐，你們要有準備。”
“好。”
蘇清語剛要掛電話，秦東又急急補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
“說。”
“劉桂枝屍檢初步結果出來了。”
蘇清語呼吸微微一頓。
“怎麼死的？”
電話那頭，秦東的聲音沉得厲害。
“不是溺水。”
他一字一句道：“是死後拋屍。”
電話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抽空。
值班員頭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當場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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