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唐姐說，沒憑沒據的別動手，記人臉就行。”
蘇清語笑了。
唐韻現在是真會了。
以前遇事靠硬扛。
如今知道留後手。
唐韻送走顧客，才從櫃檯後走出來。
“回來了？”
“嗯。”
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問那幾天發生了什麼。
有些話不必在店裡說。
唐韻只掃了一眼她手裡的菜籃子。
“買這麼多菜？家裡來客人了？”
“我小嬸嬸來了。”
“小嬸嬸？”
唐韻愣了一下。
劉嫂在旁邊立刻插話：“可漂亮一女同志，就是看起來沒啥精氣神。”
蘇清語看她一眼。
劉嫂立刻閉嘴。
差點忘了，剛才答應過別當面說。
唐韻沒追問。
她知道蘇清語家裡的事，能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她轉身從櫃檯抽屜裡拿出一隻賬本。
“這幾天的賬都在這兒。”
蘇清語接過，翻了幾頁。
進貨、銷售、改衣、退換、工錢。
一筆一筆，都記得清楚。
連昨天店裡買了一壺涼茶，給排隊顧客喝，也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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