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聰明人。
而聰明人，最會權衡。
風向不明的時候，他不會急著做決定。
唐韻又道：“他還讓老張遞話，說清韻如果急著進百貨大樓，可以先簽臨時租賃協議。”
蘇清語翻合同的手微微一頓。
唐韻臉色沉下來。
“但名字不掛清韻。”
“只寫百貨大樓服裝二組代銷。”
後堂安靜了一瞬。
蘇清語慢慢放下合同。
“二組代銷？”
“對。”
唐韻壓著火氣。
“貨我們出，人我們派，賬我們做，牌子掛他們的。”
她越說越冷。
“賣得好，是百貨大樓改革有方，是國營單位經營有道。”
“出了事，就是我們幾個個體戶私下亂來，給百貨大樓抹黑。”
“清語，你說這算盤打得響不響？”
蘇清語笑了一下。
不是高興。
是被氣笑的。
“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唐韻也被她這句逗得扯了下嘴角，可眼底還是冷的。
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條。
“這是老張悄悄塞給我的。”
蘇清語展開。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陳總的意思，跟清韻的合作，還是希望由蘇老闆來親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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