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地震。
金鑫的心揪了一下。
“但最終，我們解出來了。”夏嶼森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是因為聰明，是因為……沒有放棄。”
沒有放棄。
這西個字，像錘子一樣敲在金鑫心上。
她想起自己那些做不出來的數學題，想起半夜困得睜不開眼還要背單詞的自己，想起從287到150的艱難進步。
她也沒有放棄。
雖然離他還很遠。
但至少，她還在努力。
“最後，”夏嶼森看向臺下，目光在某個方向停留了一瞬，“我想說，夢想不會逃跑，逃跑的永遠是自己。只要不放棄，總有一天，你會站在你想站的地方。”
他說完了。
微微鞠躬。
禮堂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雷動。
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掀翻屋頂。學生們站起來，用力鼓掌，臉上帶著興奮和激動。老師們也在鼓掌，眼眶有些紅。
金鑫也站起來。
她用力地鼓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掌拍得通紅，火辣辣地疼，但她沒停。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模糊了視線，但她還在鼓掌。
透過淚光，她看見臺上的夏嶼森。
他站在那裡，燈光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了層金色的光暈。他微微低著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金鑫看見，他的耳朵尖……有點紅。
很淡，很淡。
但她看見了。
表彰大會結束後，人群湧向出口。
金鑫逆著人流往前擠，周曉雨在後面喊：“鑫鑫！你去哪？”
“我找夏嶼森！”金鑫頭也不回。
她擠到主席臺側面時，夏嶼森正被一群老師圍著。校長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陳老師眼眶紅紅的，在用手帕擦眼淚。幾個記者舉著相機在拍照，閃光燈咔嚓咔嚓響。
金鑫站在人群外圍，等著。
她看著夏嶼森被簇擁在中間，看著他禮貌地和每個人握手、道謝，看著他臉上那種得體的、但沒什麼溫度的笑容。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見他們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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