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是“做我男朋友”？可不可以是“牽我的手”？可不可以是“讓我一首陪在你身邊”？
這些，應該都不違法吧？
她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那……拉鉤？”
夏嶼森看著她伸出來的小拇指，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但還是伸出了手。
兩根小拇指勾在一起。
金鑫的手指纖細，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夏嶼森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帶著溫熱的體溫。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金鑫認真地說，然後想了想，又補充，“誰變誰是小狗。”
夏嶼森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終於，很輕很輕地，笑了。
不是嘴角那種細微的弧度。
是真真正正的，一個笑容。
雖然很淡，很快，像蜻蜓點水。
但金鑫看見了。
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她看著他笑，自己也笑了。
笑得特別傻，特別開心。
陽光正好照在兩個人身上，在地面上投出兩道靠得很近的影子。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廣播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夏嶼森，”金鑫忽然說，“你會緊張嗎？”
“會。”夏嶼森答得很乾脆。
金鑫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承認。
“為什麼？”她問，“你那麼厲害，肯定能考得很好。”
“因為……”夏嶼森頓了頓，看向窗外，“因為這次考試，很重要。”
很重要。
對他，對她，對所有高三學生來說，都很重要。
是三年的汗水凝結成的最後答卷，是無數個深夜裡亮著的檯燈最終指向的方向，是那些說不出口的夢想能否照進現實的關鍵。
“我也緊張。”金鑫小聲說，“昨晚都沒睡好，一首在想如果考砸了怎麼辦。”
“不會考砸的。”夏嶼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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