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就算是頭暈都阻止不了她面紅耳赤。往日里即使是和哥哥再親密,也沒有親密到如今這種地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後腰處緊緊貼著的哥哥的腹肌,清晰可見,帶著滾燙的溫度。
“頭暈?”
顧敘不再多說,“昭昭乖,別動,哥哥抱你出去。”
顧敘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從地面上抱了起來。
顧昭己經擺爛了,閉著眼裝死。
但身體實在是太習慣依賴哥哥,被抱起來的時候,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哥哥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溼漉漉的頭髮裡。
顧昭的頭靠在他肩上,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抵著他脖子側面那條微微跳動的青色血管。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癢的,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手掌墊在她膝窩下面,五指微微收攏,剛好握住她大腿後側最柔軟的那塊肉。
他的掌心是燙的,她的皮膚是涼的,燙與涼貼在一起,她的大腿在他掌心裡縮了一下。
顧敘覺得妹妹太輕,像一隻柔若無骨的貓兒。
擔心,於是他下意識的握緊了一些。
她的手攥住了他肩頭的肌肉。他肩膀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她的手指從那層水面上划過去,留下幾道淺淺的水痕。
“暈。”
顧昭臉埋進哥哥頸窩,“……哥哥。”
她聲音有點委屈,下意識的就想向哥哥撒嬌,雖然似乎始作俑者也是這個抱著她的壞哥哥。
顧敘應聲,聲音低低的哄著她,開了門,抱她出去。
他走得很穩。步子不大,不快。
顧昭能感受到哥哥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
能感覺到他手臂上那些被壓緊的肌肉,硬硬的,隨著他的步伐微微地隆起又平下去,像波浪。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隨著他的步伐輕輕地顛,每顛一下,她的頭就在他頸窩裡蹭一下。
首到一瞬間的失重感,隨即後背就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顧昭下意識的睜眼,就與哥哥的目光對視。
哥哥正彎著腰,手臂還墊在她身下沒抽走,他的臉離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近到她能看清哥哥冷淡的眉眼間,只對她才會有的溫柔。
他的頭髮還是溼的,有幾縷垂在額前,水珠從髮梢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涼了一下,又燙了一下,是他的體溫從墜落的水珠裡傳過來的
顧昭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他的臉被床頭的燈光從側面照著,一半亮一半暗。
亮的半邊是溼潤的、泛著水光的皮膚,暗的半邊是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樑投下的陰影。
。上頰臉的哥哥在點尖指的著泛後然,手抬虛虛,的麼什做在己自道知不然突後隨,的怔怔,著看的乎乎暈昭顧
。度溫的熱似涼似著帶,過爬蛇被似好,臂手的皙白到蜒蜿骨腕的瘦清著沿,上背手的在落好恰,落髮從珠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