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
姜枝眨了眨眼：“哥，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姜向言愣了一下：“什麼話？”
“媽晚飯前說，你有題要問我。”姜枝歪著頭看他，“什麼題啊？”
姜向言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確實沒有題要問。那句話是沈清秋自己加的戲，他當時明明說的是“我沒什麼要問的”，被親媽自動翻譯成了“我不好意思說我有題要問”。
但他現在不能說“沒有”。
說了，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專門跑去送牛奶的。
雖然確實是。
“有。”他硬著頭皮說，從旁邊隨手抽了一本練習冊，翻開，隨便指了一道。
姜枝湊過去看。
閱讀理解。
問：作者為什麼在第三段描寫窗外的雨？
姜枝抬頭看他，眼神複雜：“哥，這是初二的題。”
姜向言：“……”
姜枝：“你一個高二年級第一，問我初二閱讀理解？”
姜向言的耳尖慢慢紅了。
“我……就是隨便看看。”他試圖挽救局面，“覺得這篇寫得還行。”
姜枝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她把那本練習冊合上，放回原處，拍拍他的肩：“行，哥，你慢慢‘欣賞’。”然後站起身，把剩下的半個橘子塞進他手裡，“明天想問我題，首接來房間敲門，不用等媽傳話。”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出了門，走廊裡傳來一聲歡快的“晚安——”
姜向言坐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那半個被塞過來的橘子。
橘子皮上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掰了一瓣放進嘴裡。
yue，好酸。
——
第二天早上，姜枝下樓吃早飯，發現自己書包旁邊多了一盒牛奶。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對面正低頭喝粥的姜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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