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還站在原地，夕陽把他整個人都染成了暖橙色。他站在那裡，目送著她，目光隔著人群，和她對上一瞬。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
上了車，姜枝靠在椅背上，有點累，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姜向言坐在駕駛座後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那個人。”
姜枝轉頭看他：“嗯？”
姜向言頓了頓，耳尖微微紅了：“……沒什麼。”
姜枝眨眨眼，忽然笑了：“哥，你想問什麼？”
姜向言沉默了兩秒，終於憋出一句話：“他對你……好嗎？”
姜枝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了。
“哥，你這話問的，好像他是我男朋友一樣。”
姜向言的耳尖更紅了。
姜枝笑夠了，靠在椅背上，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輕聲說：“我也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挺好的。”
——
回到家，沈清秋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回來啦！累不累？餓不餓？跑步成績怎麼樣？”一連串的問題像炒豆子似的蹦出來。
姜枝換著鞋，一一回答：“還好，不累，有點餓，跑完了，倒數第二。”
沈清秋心疼得不行：“倒數第二也厲害！快去洗手吃飯，媽做了你愛吃的。”
飯桌上，姜父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自己當年的運動會戰績。沈清秋一邊給姜枝夾菜一邊拆他的臺：“你當年？你不是跑一半就摔了嗎？”
“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摔了。”
姜枝低頭吃飯，聽著爸媽拌嘴，嘴角彎起來。
姜向言坐在對面，默默吃飯，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吃完飯，姜枝上樓洗澡。洗完出來，發現手機上多了幾條訊息。
是林薇發的，一堆聚餐的照片。照片裡高驍正舉著杯子胡言亂語，旁邊的人笑得東倒西歪。
她往下翻，翻到最後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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