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手輕輕撫上小腹。那裡還很平坦，但那裡有她的王牌。
“只要這個孩子在，我就必須當上陸家少夫人。”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篤定，“誰也攔不住我。陸景琛攔不住，陸家攔不住，柳如夢——更攔不住。”
柳母看著女兒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個從小溫順乖巧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厲？
柳父也察覺到了女兒的變化，他猶豫著開口：“如煙，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柳如煙沒有立刻回答。
她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拿起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她發給陸景琛的那條資訊上，沒有回覆。
她盯著那條資訊看了幾秒，然後退出介面，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張哥嗎？對，是我，如煙。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事……嗯，關於我妹妹柳如夢的。對，她昨天從看守所出來了，我想知道是誰幫她出來的。麻煩你了，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向父母，眼神冷靜得可怕：“爸，你去查。動用你所有的人脈，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把如夢撈出來的。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
柳父點點頭：“好，我明天就去查。”
“還有，”柳如煙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次是打給柳如夢的，“媽，你先別哭了。我現在給如夢打電話，讓她回來。我們……好好聊聊。”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柳如煙皺起眉頭，又打了一次。
還是沒人接。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了？”柳母小心翼翼地問。
“不接電話。”柳如煙放下手機，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她在哪兒？跟誰在一起？”
柳父站起來：“我打個電話問問她那些朋友。”
他走到窗邊，開始撥號。
柳如煙坐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很穩，但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不對勁。
柳如夢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那種毫不掩飾的挑釁……不像她。
或者說，不像以前的她。
以前的柳如夢雖然任性，雖然嫉妒她，但至少還知道收斂，知道害怕。
可今天那個柳如夢……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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