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著蘇清鳶，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蘇清鳶在幫她解圍？
不，不對。
她是在給她臺階下。
她明明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她和陸景琛的關係，說出她是怎麼搶走這個男人的。那樣的話，公爵夫人會怎麼看她？這些法國名流會怎麼看她？
可她沒有。
她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他們是鄰居，是兄妹，是親戚。
柳如煙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是慶幸？
是憤怒？
還是……別的什麼？
她說不清楚。
陸景琛站在旁邊，看著蘇清鳶，目光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她幫他們解了圍。
用這種方式。
用這種輕描淡寫、若無其事的方式。
好像那段婚姻，那些傷害，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他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公爵夫人己經熱情地招呼起來。
“來來來，都別站著了。”她笑著說，“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更好了。等會兒我帶你們去見見我的老朋友，都是商界的老前輩了。你們這些小輩，多認識幾個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說著，轉身往門口走去。
蘇清鳶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柳如煙站在原地，看著蘇清鳶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她快步追上去，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別指望我會感謝你。”
蘇清鳶腳步不停，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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