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劫哪兒?”趙大虎湊近。
“哪兒也不劫。”
劉冠收回手,靠回椅背。
“陳平肯定設了伏兵,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那我們就不去。讓他那的伏兵,在北縣官道旁的林子裡,喝三天西北風。”
“那糧咋辦?”李四急了。
“糧會自己來。”劉冠看向孫小川,“馮坤的印信,還在嗎?”
孫小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底精光一閃:“在!他隨身那枚校尉官印,還有幾封未發出的空白公文紙,都在庫裡封著!”
“明天,”劉冠語氣平靜,“挑幾個生面孔。會說官話的弟兄,換上州兵衣甲,帶上那枚印信,去南縣。”
“幹什麼?”
“催糧。”
劉冠嘴角勾起一道冷弧。
“永安縣孫誠投了咱們,但南縣不知道。南縣的縣官,只知道馮坤死了,陳平來了,州府正在全力剿匪。”
“這時候,來一隊‘馮校尉舊部’,手持印信,說奉陳將軍密令,調集糧草從東線小道直運前鋒大營,你說他信不信?”
死寂。
然後趙大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差點蹦起來:“他孃的!這招太損了!那南縣官兒就算起疑,也不敢當面驗啊!馮坤的印是真的,公文格式他們也分不出真假!”
“不止調糧。”劉冠看向韓猛,“韓都頭,你以前在廂軍待過,縣衙那套流程熟。”
“明天你帶隊,選十個穩重不露怯的老兵。到了南縣,糧要調,車要徵,還要當眾抱怨幾句。
“就說北線戰事吃緊,陳將軍對南縣運糧太慢很不滿意,再拖下去,怕是有人要丟烏紗。”
韓猛眼中露出罕見的敬佩之色,抱拳:“寨主這一手,比劫糧狠十倍。”
“劫糧只能燒二十車。”劉冠站起身,“借刀調糧,能把南縣存糧搬空一半。等陳平反應過來,糧已經在我們城裡了。”
“他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調糧公文有他的名頭,印信是馮坤的,押運的是他的‘州兵’。他難道去查馮坤的死人?”
院中眾人看著劉冠,一時竟沒人接話。
不是害怕,是一種近乎陌生的。複雜的敬畏。
他們知道劉冠能打。衝陣斬將,力舉石獅,那是非人的勇武。
可現在他們才意識到,這個人真正可怕的,不是那身神力。
是他從不在武力面前迷失。
能打的時候打,不能打的時候,他能用腦子讓敵人自己把刀子遞過來。
“都去睡吧。”劉冠揮手,“明天韓猛出任務,大虎繼續盯陳平大營,李四守城。孫小川,兩縣糧冊再核一遍,能摳出一粒是一粒。”
”。是“
。深夜邊南向,中院在站自獨冠劉。去散聲應人眾
。兵伏了設平陳
。天七至甚,天五,天三等會兵伏
。他等
。去算打不本他,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