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你在挖東西，背對著我，挖得很急，我叫你，你不應，後來你回頭看我，眼睛......”
他頓了頓。
“眼睛怎麼了？”老癢問。
無邪盯著黑暗中那張模糊的臉。
“全黑的。”他說，“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就是兩個黑洞。”
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聲有點幹，“這，這夢是挺嚇人的，難怪你剛才那，那眼神......”
他拍了拍無邪的肩膀，“放，放心吧，我好好的，沒，沒變成怪物。”
無邪沒躲，但也沒接話。
約霏爾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老癢又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好奇，“你，你夢見我在挖什麼東西？”
無邪心裡一緊。
“沒看清。”他說，“太黑了。”
“那，那後來呢？”
“後來你回頭看我，我就醒了。”
老癢點點頭，似乎是有些緊張，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對無邪說道，
“無邪，我確實埋了東西在這裡。”
無邪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沒想到老癢會承認。
“你......”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癢站在黑暗裡，輪廓模糊，但那雙眼睛隱約泛著一點微光，他盯著無邪，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這個口。
“我確實埋了東西在這兒。”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
“但還沒挖出來，那個地方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
無邪下意識把約霏爾抱緊了一點。
懷裡的小傢伙沒動，但他能感覺到約霏爾的耳朵在轉，一直對著老癢的方向。
“什麼東西？”無邪問，聲音壓得很低。
老癢沉默了幾秒。
“是我上次進來的時候，藏起來的。”他說，“一些......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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