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拉了然,教皇式微己經一個多世紀了,她雖然是教皇,但本質上是羅馬城城主。
不過西比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戰術卡【開除教籍】。
“拿紙筆來,小艾。”
“致巴伐利亞的梅肯公爵,我忠誠的兄弟與捍衛者……”
信不長,很快寫完,裝入信封,蓋上代表教皇私人的印戒。
“找絕對可靠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封信送到梅肯公爵手中。”她將信遞給侍女。
小艾接過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教皇大人,您是有什麼新打算嗎?”
儘管兩人從未謀面,但這位公爵是教皇在德意志最堅定的盟友,而教皇每次給他寫信,都會有大事發生。
“別急著出去,再幫我寫一份詔書。”
西比拉斟酌了一下詞句,開口說道:
“我聽說東法蘭克的路易國王,雖然年幼,只有十西歲,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惡人。
巴伐利亞的梅肯公爵向我稟報,說他犯下了千餘件荒唐事——縱兵劫掠教會領地,強佔修女,甚至毆打前來勸誡的牧師。這樣的人,怎能擔任國王?
而輔政大臣美因茨大主教,身為教廷代表卻不加監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所以,我以教宗之名,將二人開除教籍。
巴伐利亞的梅肯公爵,信仰虔誠,護教有功,乃基督徒之楷模。
如今東法蘭克王國王室絕嗣,無人可繼,梅肯公爵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即日起,冊封梅肯公爵為德意志國王,統轄巴伐利亞及德意志全境。”
小艾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愣愣地看著那份詔書。
開除一位國王和一位大主教的教籍,這是足以震動整個基督教世界,引發戰爭的舉動。
即便是教皇大人被天主賜福,也不該這樣莽撞啊!
“教皇大人……我們為什麼要去幹涉德意志那邊的政治?這樣不會激起他們的反抗嗎?”
西比拉站起身推開窗戶,望向東方:
“好處就是,只要梅肯成功繼位,那麼教廷的權柄將壓倒王權。整個基督教世界都會明白,誰的意志,不可違背。”
“這樣我才能擁有足夠的權威,調動足夠的資源,去做一件從未有人做過的事。”
侍女問道:“什麼事?”
“親自帶領一支前所未有的遠征軍,沿著傳說的指引,一首向東走到陸地盡頭。完成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從大海到大海的大遠征。”
“到了那時,無論是讚美我為聖徒,還是詛咒我為狂人——我的名字,都將被刻在歷史裡,一千年,也不會被抹去!”
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胸口,卡盒裡,另一張卡牌正微微發燙——那是她的奇觀卡【耶路撒冷聖墓教堂】。
遠征的第一步,就從那裡開始好了。
。向方的起昇太向走,架字十著舉高,骸的人聖著抬會時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