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啟靈看了他一眼,黑瞎子把他想說的話說出來,“想通了?瞎子還準備繼續看熱鬧呢。”
......
胖子跟在無邪後面,踩著他的腳印,狗狗祟祟緩慢前行,一首到前面的雲彩停下來。
空地不大,一邊是竹林,一邊是小溪。
雲彩站在溪邊,背對著他們,面前站著一個人。
很高,很瘦。穿著一件灰色的舊衣服,領口豎起來,遮住了半邊臉。肩膀低垂著,手縮在袖子裡,月光也沒能照亮他。
胖子的呼吸停了一下,無邪感覺到他的手攥緊了。
雲彩的聲音從溪邊傳過來,很輕,被水聲蓋住了大半。“他們沒進去......”
“那個姓張的……”
“他還記得什麼?”男人開口了。
雲彩搖頭。“不知道。他不說話,我沒能試探出來什麼。”
男人從袖子裡伸出手,格外長的兩根手指出現在大家面前,遞過去什麼東西,“繼續看著。他們做什麼,去哪裡,見什麼人,都記下來。”
雲彩的身體抖了一下,“我阿爸——”
“你阿爸沒事。”男人如同惡魔低語般,“只要你聽話。”
“那些人,走不出去的。當年走不出去,現在也走不出去。”
胖子蹲在竹子後面,手攥著工兵鏟,就想往外衝,無邪緊緊按住他的手臂。
胖子張大嘴巴呼吸著,像一隻被繩子拴住的牛,被死死的按在原地。
說完那個男人轉身很快就離開了,幾秒鐘就消失在黑暗裡。
張啟靈見狀帶著人跟了上去。
雲彩站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在抖。
無邪這才鬆開胖子的手臂,從竹子後面走出來。
“雲彩。”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溪邊聽得很清楚。
雲彩猛地轉過身,胡亂的抹了幾把眼淚,她看見無邪,臉白得像紙,胖子眼神複雜的從後面出來。
雲彩看見胖子,腿一軟,跪在地上。“對不起——”她的聲音在發抖,“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擦乾的眼淚又掉了下來,砸在石頭上。
胖子蹲下來,把工兵鏟放在地上,聲音輕得不像他,“那個人,是誰?”
雲彩搖頭,“他叫‘塌肩膀’,他一首都在這個地方打轉,只要來探查這裡的人,都死在了那個湖裡。”
“他要我注意你們的動向,發現問題後給他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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