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衙役的質問,魏老十渾身發抖。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魏老十急得聲音都啞了,額頭上冒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昨晚真的在家,我兒子魏安可以作證,我連門都沒邁出去過,怎麼可能去殺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裝的還挺像。”衙役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就給你提個醒。
鄭屠戶的女兒,昨夜遇襲,重傷身亡,這事整個重州城都快傳開了。
有人親眼看見你昨夜在鄭家後巷殺人,你還想抵賴?”
“鄭家姑娘死了?”魏老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不掙扎了,眼睛瞪得溜圓,滿眼的錯愕。
“怎麼會?她怎麼會死了?我……我沒殺她啊!”
他的聲音裡滿是驚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根本不敢相信這個訊息。
琳琅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魏老十慌亂之中,目光掃到琳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使勁朝著她的方向伸著手,聲音帶著哀求。
“姑娘,姑娘你幫幫我!
你跟他們說說,我不是兇手,我昨晚根本就沒出門,我是冤枉的!
你幫我說幾句好話,求求你了!”
琳琅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莫名其妙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我與你素不相識,並不算熟,我又能說什麼?
官府辦事,自然有憑有據,怎會平白無故抓人?”
這話徹底斷了魏老十的念想,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整個人癱軟了幾分,被衙役架著,往前拖了幾步。
就在被押走的瞬間,他抬眼,恰好對上琳琅的目光。
就見琳琅的唇瓣輕輕動了動,無聲地向他說了兩個字。
魏老十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唇,看清那兩個字的口型,渾身一顫——報應。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裡炸開。
他想起昨日琳琅拿著那枚金幣,跟他說,如果撒謊,會遭報應,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他心頭一陣劇烈的激動,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昨日撒了謊,說要去退親卻根本沒去,所以,才遭了報應?
他瞬間崩潰了,嘴裡大喊著“我是冤枉的”,聲音比之前更大,更淒厲,卻還是被衙役一路押著,漸漸消失在街角。
首到衙役和魏老十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琳琅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側的明昭。
明昭低聲道:“看來,這老東西多半跟鄭家姑娘的事脫不了干係。”
琳琅點頭:“他身上有血漬,還有綠色的蹭痕,鄭家後巷偏僻,多青苔雜草,那痕跡十有八九是在那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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