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你們有何用!連個容州都守不住!”墨先生的聲音像淬了冰,他揚手一鞭抽了下去,鐵刺劃破了其中一個手下的衣袍,帶出一道血痕。
那手下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躲閃,只能跪倒在地,連聲求饒:“先生饒命!饒命啊!”
另一個手下也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
可墨先生此刻怒火中燒,哪裡聽得進求饒。
他握著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下去,鞭梢落在皮肉上的聲響,混合著手下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
不知過了多久,墨先生的手臂酸了,才停了手。
地上的兩個手下早己沒了氣息,身上的衣袍被血浸透,慘不忍睹。
他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屍體,眼底的怒火卻沒消減半分,反而添了幾分狠戾。
他抬腳踢開地上的屍體,聲音冷得像冰:“容州……這筆賬,我記下了!”
燭火在風裡晃了晃,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而猙獰,像是蟄伏的兇獸,正等著時機,露出獠牙。
“傳令下去,幽城那邊動手。”
……
霍長旭今日來書院送紙張,他的紙做得好,價格也公道,本人又有學識,還尊師有禮數,書院的人都很喜歡他。
尤其幾位夫子,很想收他為學生,但奈何他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長旭現在心胸無比豁達,他認為要做一番事業,不一定非在朝堂,在民間也是一樣。
送完紙,照例去看望幾個朋友。
幾人看到他來,都很高興,拉著他談天說地。
“長旭,最近可有什麼新奇的故事?”
說罷,霍長旭還有回來,問的人就打了個哈欠。
霍長旭也沒往心裡去:“有啊,正在印成書了,過幾天就可以看。”
幾人又打個哈欠:“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的故事書我們都愛看,不只是一味獵奇,胡說,還有許多有意思的道理。”
霍長旭笑著點頭:“這是自然。”
一邊說,幾人又打了個哈欠。
霍長旭好奇問:“怎麼?最近課業這麼忙嗎?怎麼都如此睏倦?”
“可不是,最近又要考試了,你也知道,夫子要求嚴格得很。”
“要是考不好,是要被打板子的。”
幾人苦惱,又齊齊打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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