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之情湧上心頭,趙氏雙腿一彎,徑首跪在地上,對著顏如玉連連磕頭。
她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面,磕得鄭重:“多謝貴人,多謝貴人相救,大恩大德,我趙氏沒齒難忘。”
顏如玉伸手扶起她,輕聲道:“不必多禮,這是你應得的。”
一旁的劉李氏見狀,瞬間急了,上前一步,指著趙氏,跳著腳叫嚷:“不能走!
你是劉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是劉家的人,怎麼能擅自離開?
你走了,誰給劉家生孫子,誰操持家務?”
劉大柱也跟著哀求,臉色蒼白,語氣卑微:“媳婦兒,你別走,我知道錯了。
往後我一定聽你的,再也不縱容我爹孃欺負你,再也不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留下來,好不好?”
趙氏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劉大柱,語氣淡漠,沒有半分波瀾:“不必了。
你我寫和離書,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往後也不必再見面。”
一句話,說得乾脆利落,斬斷了所有情分。
劉大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眼底滿是悔恨與絕望,卻無話反駁。
劉李氏見趙氏態度堅決,頓時炸了毛,雙手叉腰,破口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賤婦,我劉家供你吃供你穿,你竟然想一走了之?
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要了,簡首不守婦道!
我告訴你,你絕對不能走,你還得給我生大孫子,延續劉家香火!”
趙氏抬眸,看向劉李氏,語氣平靜:“誰愛生誰生,你們劉家的孩子,我生不了,也絕不會再生。”
劉李氏氣極,咬牙切齒:“你要是敢走,我就讓你一粒米都帶不走,身無分文,我看你怎麼活下去!”
趙氏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退縮:“我就算沿街討飯,也絕不會要劉家半分東西。”
劉李氏被噎得說不出話,怒火攻心,抬手就想朝著趙氏的臉上打去。
她的手剛揚起來,還沒落下,便被顏如玉一道冷厲的目光掃過。
那目光寒涼如冰,帶著十足的威壓,劉李氏渾身一僵,揚起的手瞬間僵在半空,再也不敢落下,硬生生收斂了所有氣焰,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顏如玉看著劉李氏,聲音平淡,沒有半分溫度:“說完了嗎?”
劉李氏低著頭,不敢抬頭對視,緊緊閉著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顏如玉不再看她,目光轉回趙氏身上,緩緩開口:“既然說完了,那我就來說兩句。”
她看向趙氏,輕聲詢問:“你在這個家裡生活多年,可知道劉家攢了多少錢?”
趙氏輕輕搖頭,語氣坦然:“家中銀錢一向由劉李氏掌管,我從不經手,只知道有積蓄,卻不清楚具體數目。”
顏如玉又問:“那你可知道,這些錢都藏在什麼地方?”
趙氏低頭思索片刻,回憶著多年來在劉家的點滴,緩緩開口:“我平日裡收拾屋子,無意間見過劉李氏偷偷往角落的陶罐裡放東西,大概是藏在那裡,只是不確定。”
”。止為到找,找慢慢,找去進你,院小的點大麼這就本,妨無“:笑一淡淡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