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搖頭。“沒有。”
沈紅英站起來。“從今天開始。走。”
五個人跟著她出門。走到巷口的時候，劉姨的鍋貼攤還沒收。劉姨看見他們，招手。“吃飽了再走？”
沈紅英搖頭。“來不及了。晚上回來吃。”
劉姨愣了一下，看著他們的背影，沒說話。
裂縫口外圍，那片荒地。
風從裂縫那邊吹過來，帶著那股怪味。鄭虎站了一個小時就蹲下了，但這次沒等沈紅英說，自己站起來。
周澤站了兩小時，腿開始抖。陳硯秋臉色發白，眼鏡歪了，沒力氣扶。
林辰站著。周恬站在他旁邊，腿在抖，但沒動。
沈紅英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閉著眼睛。鄭大江蹲在遠處，劉招弟坐在一塊石頭上。三個人像三塊石頭，一動不動。
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排骨湯，紅燒肉。她走進荒地，皺了皺眉，沒說什麼，把飯分給大家。
她走到林辰旁邊，小聲說：“恬恬臉都白了。”
林辰點頭。
他媽走到周恬旁邊，遞過去一碗湯。“恬恬，多喝點。”
周恬接過來，手在抖，湯灑了一點。她笑了笑。“謝謝阿姨。”
他媽看著她，想說什麼，沒說，站起來走了。
下午接著站。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風更大了。鄭虎蹲了三次，站了三次。周澤腿抖得像篩糠，但沒坐。陳硯秋靠著石頭站，眼鏡歪到一邊去了。
林辰和周恬還站著。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沈紅英站起來。“行了。”
五個人差點同時坐地上。鄭虎首接趴下了，臉貼著地。“我還活著。”
沈紅英踢了他一腳。“起來，走回去。”
走到巷口的時候，天己經黑了。劉姨的鍋貼攤亮著燈，遠遠看見他們，就開始煎鍋貼。
五個人坐下來，誰也沒說話。劉姨把鍋貼端上來，一人一盤。鄭虎拿起一個塞嘴裡，嚼著嚼著，眼眶紅了。
劉姨看著他。“又腿疼？”
鄭虎搖頭。“劉姨，今天不是腿疼。”
“那是什麼？”
鄭虎沒說話，又塞了一個鍋貼。
周恬慢慢吃著，左手拿筷子，己經不怎麼抖了。林辰坐在她旁邊，也慢慢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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