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臉紅了。“我...實在撐不住了。”
沈紅英站起來。“明天，你至少撐到十分鐘。”
鄭虎嚥了口唾沫。
沈紅英說：“休息十分鐘，再來一輪。”
一上午，三輪。每輪二十分鐘。鄭虎第二輪撐了九分鐘，第三輪撐了十一分鐘。周澤每輪都撐到十五分鐘以上。陳硯秋第二輪趴了，第三輪沒進去。
林辰每輪都站滿了。周恬也是。雖然每次都是林辰扶她出來的，但站滿了。
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骨頭湯，紅燒排骨。她看見周恬坐在地上，臉色發白，趕緊走過去。
“恬恬，沒事吧？”
周恬搖頭。“沒事。”
他媽把湯倒出來，遞給她。周恬接過來，慢慢喝。他媽又給鄭虎他們倒湯。鄭虎接過來，手抖得湯灑了一地。
他媽沒說話，又給他倒了一碗。
林辰坐在邊上慢慢喝湯。他媽走過去，小聲說：“藥酒帶了嗎？”
林辰拍了拍口袋。
“恬恬那手，你看著點。”
林辰點頭。
他媽站起來，收拾好東西。“晚上給你們燉豬蹄。”
鄭虎抬頭。“阿姨，燉豬蹄好，補補。”
他媽笑了。“行，多燉幾個。”
下午兩點，重力區。沈紅英站在中間，手裡拿著軍刺。
“今天下午，對練。在重力區對練。”
鄭虎站在沈紅英對面，腿還在抖。沈紅英說：“來。”
鄭虎咬牙，雙棍橫掃。沈紅英側身讓過，膝蓋頂在他大腿上。鄭虎首接趴地上。沈紅英說：“起來。”
鄭虎爬起來。沈紅英說：“再來。”
另一邊，周澤和陳硯秋對練。兩人都慢，動作變形。周澤一刀劈過去，歪了二十度。陳硯秋想閃，腿不聽使喚，被劈在肩膀上，疼得齜牙咧嘴。周澤趕緊收刀。“沒事吧？”
陳硯秋揉著肩膀。“沒事，繼續。”
林辰和周恬站在場子另一邊。兩人面對面。
周恬深吸一口氣，一拳打過去。比昨天快了一點，但還是慢。林辰側身讓過。周恬這次沒往前栽，穩住了。
“重心再低一點。”林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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