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裂縫邊上長出來的石頭。裡面帶著裂縫裡的氣息。”沈紅英站起來，看著遠處。“你們不是想知道裂縫裡什麼樣嗎？先在這站一天。”
鄭虎嚥了口唾沫。“站一天？”
沈紅英看著他。“有問題？”
鄭虎搖頭。“沒有。”
“站樁。站到太陽下山。”沈紅英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閉上眼睛。“開始。”
五個人站成一排，開始站樁。
頭一個小時還好，就是冷。風從裂縫口那邊吹過來，帶著那股怪味，聞久了頭暈。鄭虎站了半小時就有點晃，咬著牙撐住。
第二個小時，周澤開始出汗。冷汗，順著臉往下淌。陳硯秋臉色發白，推了推眼鏡，手在抖。
第三個小時，鄭虎蹲在地上了。“我不行了，這地方太邪了。”
沈紅英睜開眼。“起來。”
鄭虎搖頭。“沈姨，我真不行了。我頭暈，想吐。”
沈紅英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你知道裂縫裡的妖將，最喜歡什麼味道嗎？”
鄭虎搖頭。
“人肉味。”沈紅英說。“裂縫裡的氣息，帶著妖將的威壓。你聞到的怪味，就是妖將留在這片地上的。光是聞一下就受不了，你還想考鎮魔司？”
鄭虎咬著牙站起來。
周恬站在那，腿在抖，但沒動。林辰站在她旁邊，也沒動。沈紅英看了他們一眼，繼續靠回石頭上。
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排骨湯，還有豬蹄——昨天答應鄭虎的。她走進這片荒地，皺了皺眉。“這地方怎麼這麼冷？”
沈紅英說：“裂縫邊上就這樣。”
他媽沒說什麼，把飯分給大家。鄭虎接過豬蹄，手還在抖，咬了一口。“阿姨，您這豬蹄燉得真好。”
他媽笑了。“好吃多吃點。”
她走到林辰旁邊，蹲下來小聲說：“恬恬臉都白了，你看著點。”
林辰點頭。
他媽又走到周恬旁邊，遞過去一碗湯。“恬恬，多喝點。”
周恬接過來，笑了笑。“謝謝阿姨。”
他媽看著她，想說什麼，沒說，站起來走了。
下午接著站。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風大了。從裂縫口那邊呼呼地吹過來，帶著那股怪味，濃得嗆人。鄭虎又蹲下了，這次沒讓沈紅英說，自己站起來。周澤臉色白得像紙，但站著。陳硯秋眼鏡歪了，沒力氣扶，就那麼歪著。
林辰和周恬還站著。周恬的腿抖得厲害，但她沒動。林辰也沒動。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沈紅英站起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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