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幾個吃幾個。”
鄭虎嘿嘿笑，夾了六個。周澤夾了西個，陳硯秋夾了三個。林辰夾了西個，周恬夾了三個。
劉姨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吃，過了一會兒說：“恬恬，你奶奶昨天晚上來我攤上了。”
周恬抬頭。
“她說你好幾天沒回家吃飯了。”
周恬愣了一下。“我每天都回去。”
劉姨笑了。“回去是回去，吃飯是吃飯。你回去的時候都幾點了？你奶奶早睡了。”
周恬沒說話。
劉姨說：“你奶奶說，讓恬恬別太累，有空回家吃飯。她給你燉了湯，熱了好幾天，你都沒喝。”
周恬低下頭，慢慢吃鍋貼。
吃完，沈紅英站起來。“走。”
五個人跟著她出門。走到巷口的時候，周恬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劉姨站在鍋貼攤後面，朝她擺擺手。“去吧。”
周恬轉身走了。
裂縫口外圍，那片荒地。風從裂縫那邊吹過來，帶著那股怪味。鄭虎站了一個小時就蹲下了，但這次只蹲了半分鐘就自己站起來。周澤站了兩個小時，腿開始抖，但沒坐。陳硯秋靠著石頭站，眼鏡歪到一邊去了，也沒扶。
林辰站著。周恬站在他旁邊，腿在抖，但沒動。
沈紅英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閉著眼睛。鄭大江蹲在遠處，劉招弟坐在一塊石頭上。三個人像三塊石頭，一動不動。
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骨頭湯，紅燒排骨。她走進荒地，把飯分給大家。
她走到周恬旁邊，遞過去一碗湯。“恬恬，你奶奶今天早上來家裡了。”
周恬接過來，手有點抖，湯灑了一點。“我奶奶去武館了？”
“嗯。找你媽說話。”他媽蹲下來，看著周恬。“她說你好幾天沒回家吃飯了。”
周恬沒說話。
他媽說：“你奶奶不是怪你。她就是惦記你。”
周恬點頭。“我知道。”
他媽站起來，走到林辰旁邊，小聲說：“恬恬今天臉色還是不太好，你看著點。”
林辰點頭。
他媽走了之後，周恬端著碗，慢慢喝湯。喝完了，把碗放下，站起來繼續站樁。
下午接著站。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風更大了。鄭虎蹲了兩次，站了兩次。周澤腿抖得像篩糠，但沒坐。陳硯秋靠著石頭站，眼鏡歪到一邊去了。
林辰和周恬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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