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地圖上一個標記。“這是入口。進去之後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大概三里地。通道盡頭是一片開闊地，叫‘前廳’。前廳過去是‘迷陣’，一片天然形成的石林，裡面有很多岔路。”
林辰看著地圖。標記很細，每條路都畫出來了，有的地方打著叉，寫著‘死路’。
“前廳到迷陣這一段，是妖將活動最頻繁的區域。”林鎮山指著地圖上一片區域。“當年我們進去的時候，這一片至少有三十隻妖將。”
“三十隻？”林辰抬頭。
“三十隻只是明面上的。”林鎮山說。“暗處還有。裂縫裡的妖獸不是傻子，它們會藏，會埋伏，會等你放鬆警惕的時候撲出來。”
他指著地圖核心區那個大叉。“妖王就在最裡面。我殺的那隻，守著裂縫最深處的一扇門。”
“門？”
“一扇石門。上面刻著符文，看不懂。”林鎮山靠在椅背上。“門後面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們進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妖王就守在門口。”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們三十幾個人進去，出來的不到十個。妖王死了，但門沒關上。裂縫還在，妖獸還在往外湧。”
他看著林辰。“現在監測說裂縫深處還有更大的能量源，可能就在那扇門後面。”
林辰沒說話。
林鎮山把地圖折起來。“這半年，你得練到武將。到了武將，你才有資格進裂縫。到了武將，你才能活著出來。”
他站起來。“明天開始，我教你一套刀法。”
林辰抬頭。“刀法？”
“裂縫裡，槍好用，但子彈會打光。刀不會。”林鎮山走到門口，從門後拿出一把刀。很舊，刀鞘磨得發白，刀柄纏著布條，布條己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他把刀放在桌上。“這把刀跟了我三十三年。殺過妖將，殺過妖王。現在給你。”
林辰拿起刀，抽出來。刀身很窄，微微帶著弧度，刃口有缺口，但擦得發亮。他握著刀柄，手感剛好。
“這刀叫什麼？”
“沒名字。”林鎮山說。“裂縫裡的刀，不需要名字。能活著回來就行。”
他轉身走進裡屋。
林辰坐在堂屋，把刀放在膝蓋上，手指摸著刃口那些缺口。每一道缺口都是一次搏殺，一次活下來的證明。
他把刀收起來，走到院子裡。沈紅英靠在牆邊，看見他手裡的刀，愣了一下。
“你爸把刀給你了？”
林辰點頭。
沈紅英看著那把刀，沉默了一會兒。“這把刀，當年你爸在裂縫裡，用它砍斷過妖將的爪子。”
林辰把刀抽出來，月光照在刀身上，那些缺口看得很清楚。
“明天開始，我教你用刀。”沈紅英說。“你爸的刀法太狠，不適合你現在學。我先教你基礎的。”
林辰把刀收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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