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嗎？”
周恬沒說話，點了點頭。
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骨頭湯，紅燒肉。她走進荒地，把飯分給大家。
她走到周恬旁邊，遞過去一碗湯。“恬恬，你奶奶中午來家裡了。”
周恬接過來。“來家裡了？”
“嗯。給你送了件衣服。”他媽從包裡掏出一件外套，灰色的，洗得發白，但疊得整整齊齊。“說晚上涼，讓你穿上。”
周恬接過外套，抱在手裡。外套很軟，有一股樟腦丸的味道，是她奶奶櫃子裡的味道。
“替我謝謝奶奶。”
他媽點頭，站起來走了。
下午，重力區。西十五分鐘。鄭虎站了三十分鐘的時候跪了一下，又撐起來。周澤站到西十分鐘的時候腿一軟，手撐了一下地，又站起來。陳硯秋三十五分鐘左右趴下了，但趴了半分鐘又站起來。
林辰站著。周恬站在他旁邊，腿在抖，但沒動。
西十五分鐘，沈紅英說：“時間到。”
五個人鬆了勁。鄭虎趴在地上，臉貼著地。“西十五分鐘……我站下來了。”
沈紅英蹲下來看著他。“你跪了一次，撐了一次。”
鄭虎抬頭。“但沒坐下。”
沈紅英站起來。“明天五十分鐘。”
鄭虎把臉埋回地上。
傍晚收工，五個人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時候，天快黑了。劉姨的鍋貼攤亮著燈，鍋貼煎得滋滋響。
“今天吃點啥？”劉姨問。
“鍋貼。”沈紅英說。“每人一盤。”
五個人坐下來。周恬吃了兩個，站起來。“我先回去了。我奶奶等著呢。”
劉姨點頭。“去吧。”
周恬走了之後，鄭虎抹著嘴。“恬恬最近回家越來越早了。”
周澤說：“她奶奶給她送了件衣服。”
鄭虎點頭。“她奶奶對她真好。”
林辰吃完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他走到家門口，推開門。院子裡，林鎮山站在木樁前面，手裡拿著一把刀。
“回來了？”林鎮山轉頭。“來，我教你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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