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林鎮山轉頭。“來，繼續練迴風。”
林辰抽出自己的刀，站到他對面。
林鎮山說：“昨天你動作連上了，但太慢。今天練速度。”
他一刀劈出去，到一半變向，撩，收。一氣呵成，快得看不清。
“你來。”
林辰深吸一口氣，一刀劈出去，變向，撩，收。比昨天快了一點，但還是慢。
林鎮山搖頭。“太慢了。變向的時候手腕要轉，不是胳膊轉。你胳膊轉，力就斷了。”
林辰試了一次。手腕轉，變向快了一點，但撩的時候沒收住，刀往外偏。
“再來。”
第二次，變向快了，撩也收了，但收的時候刀口歪了。
“再來。”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快一點，但離林鎮山的要求還差得遠。
練了二十刀，林鎮山說：“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
林辰收刀，手心全是汗。他走進屋裡，他媽端了湯出來。
“先喝湯。”
林辰坐下來喝湯。他媽坐在對面，看著他。“恬恬今天回去吃豬蹄了。”
林辰點頭。
“她奶奶對她真好。”他媽說。“你小時候，我也給你燉豬蹄。你啃得滿嘴是油。”
林辰沒說話。
他媽站起來。“你喝完早點睡。”
她走進廚房。林辰把湯喝完，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月亮很亮，他站在木樁前面，看著上面的刀痕。他爸留的，他留的，還有周恬刻的那道淺痕。
他把刀抽出來，站在月光下，一刀劈出去，變向，撩，收。比昨天快了一點。
他收刀，轉身走進屋裡。
周恬回到家的時候，天己經黑了。推開門，院子裡，周老爺子坐在藤椅上，就著一盞小燈看報紙。看見她進來，放下報紙。
“回來了？你奶奶在屋裡等你。”
周恬走進堂屋。桌上擺著飯菜，紅燒豬蹄，清炒時蔬，一碗米飯。旁邊還有一個保溫桶，擰開蓋子，是排骨湯，還熱著。
她奶奶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快坐下吃。”
周恬坐下來。她奶奶端了一碗蘸料出來，放在桌上。“豬蹄蘸這個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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