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恬第二天到武館的時候，林辰己經在練刀了。
迴風。一刀劈出去，變向，撩，收。比昨天又快了一點，但動作還是能看出頓挫。沈紅英靠在牆邊看著，沒說話。鄭大江蹲在牆角擦軍刺，擦一下看一眼。
周恬站在旁邊等著。林辰收刀，轉頭看她。周恬從口袋裡掏出兩顆子彈遞過去。
“八十九顆了？”
周恬點頭。“昨天右手刻了一顆，左手刻了一顆。”
林辰接過來對著光看。左手那顆拐角乾淨，符文走得順。他看了兩眼，裝進口袋。
“左手成了。”
周恬說：“還差得遠。十顆裡能成六七顆。”
“上個月十顆裡成不了兩顆。”
周恬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藥酒搓手腕。搓完了遞回去，轉身走進正堂。
六點，劉姨端著鍋貼來了。鄭虎從屋裡衝出來，這次沒急著吃，先洗手，再拿筷子，坐好了等。劉姨把鍋放在石桌上，揭開鍋蓋，看了他一眼。
“今天挺規矩。”
鄭虎嘿嘿笑。“練出來的。沈姨說，吃飯也得有規矩。”
劉姨樂了，給他夾了八個鍋貼。
周恬從正堂出來，手裡拿著兩顆子彈。她把子彈遞給林辰，坐下來吃鍋貼。左手拿筷子，夾鍋貼的時候穩當當的，一個都沒掉。
劉姨看見了。“恬恬，你左手比右手使得還好了。”
周恬說：“練了快一個月了。”
劉姨點頭。“練武的人，兩隻手都得管用。”
吃完，沈紅英站起來。“今天不去裂縫口。”
鄭虎愣了一下。“不去？”
沈紅英看著他。“你很開心？”
鄭虎趕緊把笑收回去。“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
沈紅英說：“今天在武館練。我看看你們這半個月練得怎麼樣。”
她走到院子中間，看著五個人。“鄭虎，你第一個。”
鄭虎嚥了口唾沫，拿著雙棍站到場子中間。
沈紅英抽出軍刺。“來。用全力。”
鄭虎咬牙，雙棍橫掃。沈紅英側身讓過，膝蓋頂在他大腿上。鄭虎這次沒趴下，退了兩步站穩了，又衝上來。雙棍一上一下，上打頭下掃腿。沈紅英退半步讓過上棍，抬腿躲過下掃，軍刺遞出去，刀背敲在他手腕上。
鄭虎手一麻，左手的棍子掉了。他沒撿，右手單棍劈過去。沈紅英讓過，膝蓋又頂在他大腿上。這次鄭虎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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