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媽送飯來了。保溫桶，骨頭湯，紅燒魚。她走進院子，看見五個人全坐在地上，累得跟狗似的。
“今天練得這麼狠？”她把飯分給大家。
沈紅英說：“半個月了，看看效果。”
他媽走到周恬旁邊，遞過去一碗湯。“恬恬，手怎麼樣了？”
周恬伸出左手。“好多了。左手能刻成品了。”
他媽接過來看了看。“還腫著呢。”
“不疼了。”
他媽把她的手放下。“晚上讓你林叔給你看看。他懂這個。”
周恬點頭。
他媽走到林辰旁邊，蹲下來小聲說：“恬恬左手還腫著，你記得提醒她搓藥酒。”
林辰點頭。
下午，沈紅英沒讓去裂縫口，在武館繼續練配合。林辰和周恬一組，鄭虎和周澤一組，陳硯秋單練。
鄭虎和周澤配合了半個月，己經有點默契了。鄭虎雙棍正面壓，周澤從側面切，雖然還是被沈紅英一招破，但至少能撐兩招了。
林辰和周恬差得遠。周恬沒用過刀，雖然軍刺短，但她還是當拳法在用，刺出去的時候手腕是僵的。
沈紅英停下來。“周恬，你用刀的時候，手腕要松。你不是打拳，是刺。刺出去就收，不要留在外面。”
周恬試了一次。手腕鬆了，刺出去快了一點，但收的時候沒穩住，刀尖晃了。
“再來。”
第二次，穩了一點。
第三次，又穩了一點。
練到傍晚的時候，周恬刺出去，收回來，刀尖沒晃。沈紅英點頭。“就這個感覺。記住。”
傍晚收工，五個人坐在院子裡，誰也沒力氣說話。劉姨端著鍋貼來了，看見他們全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今天練啥了？累成這樣。”
鄭虎說：“配合。跟沈姨對練。”
劉姨把鍋貼端上來。“多吃點。補補。”
周恬吃了兩個，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林辰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藥酒遞過去。“帶上。”
周恬接過來。“替我跟阿姨說謝謝。”
林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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