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
林辰點頭。
周恬走了之後，鄭虎趴在地上說：“恬恬今天回去吃餃子。”
周澤說：“可能是她奶奶生日。”
鄭虎愣了一下。“她奶奶生日？”
“猜的。”周澤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她奶奶對她好，包餃子肯定是有什麼事。”
林辰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他走出武館，往家走。走到家門口，推開門。院子裡，林鎮山站在木樁前面，手裡拿著刀。
“回來了？”林鎮山轉頭。“今天教你一招新的。”
林辰走過去，抽出自己的刀。
“這一招叫‘纏’。”林鎮山說。“不是砍，不是刺，是纏。妖將的爪子過來，你用刀背貼著它的爪子轉，順著它的力道畫圈，把它的力卸掉的同時，借它的力把它帶偏。”
他慢慢演示了一遍。刀背貼著一個假想的爪子，轉了一圈，爪子被帶到左邊，胸口露出來。
“這一招比橫攔難。橫攔是往外帶，纏是轉圈。轉圈的時候手腕要活，刀背不能離開對方的爪子。”
林辰看著，想了想。“轉一圈？”
“看情況。力大就轉一圈，力小就轉半圈。轉多了你自己也會被帶跑。”
林鎮山收刀。“你來試試。”
林辰站到他對面。林鎮山用手模擬妖將的爪子，一掌劈過來。林辰刀背貼上去，想轉圈，但手腕太緊，刀背滑了，掌首接劈到他肩膀上。
“太緊了。手腕要松。”
再來一次。這次手腕鬆了，刀背貼住了，但轉的時候方向反了，掌被他帶過來，撞在他胸口上。
“方向反了。它的力是從上往下，你往外帶，不是往裡帶。”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好一點，但離“成”還差得遠。練到第十次的時候，林辰刀背貼住林鎮山的手掌，轉了一圈，掌被帶到左邊，他順勢側身，胸口沒露。
林鎮山收手。“這一刀還行。但太慢了。妖將的爪子不會等你慢慢轉。”
他退後一步。“再來。”
又練了十幾次，天黑了。林鎮山收刀。“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
林辰收刀，手心全是汗。他走進屋裡，他媽端了湯出來。
“先喝湯。”
林辰坐下來喝湯。他媽坐在對面，看著他。
“恬恬今天回去吃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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