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想了想。“再過幾天。先把體能練上去。”
鄭虎點頭。“你要是考上了鎮魔司預選，是不是就不跟我們一起練了？”
林辰沒說話。
鄭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考上了，別把我們忘了。”
林辰看著他。“不會。”
鄭虎笑了，轉身走出武館。
林辰回到家，推開門。院子裡，林鎮山站在木樁前面，手裡拿著刀。看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今天練纏。”
林辰抽出刀站過去。林鎮山一掌劈過來，林辰刀背貼上去，轉了一圈，掌被帶到左邊。這次手腕沒緊，方向也沒反，但轉得太慢，帶到左邊的時候胸口露了半拍。
“比昨天好。但轉的時候刀背不能離開對方的手掌，你一離開，力就斷了。”林鎮山又劈了一掌。
再來一次，這次轉快了一點，刀背始終貼著手掌。林鎮山點頭。“這一刀還行。但收的時候刀尖往下壓，不要往上翹。往上翹，對方的爪子會順著刀鋒滑進來。”
林辰試了一次，刀尖往下壓，收回來的時候穩了很多。
“對。就這樣。”
練了二十幾次，天黑了。林鎮山收刀。“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
林辰收刀，手心全是汗。他走進屋裡，他媽端了湯出來。“先喝湯。”
林辰坐下來喝湯。他媽坐在對面，看著他。“恬恬今天走的時候，臉上笑了。”
林辰抬頭。“笑了？”
“嗯。你劉姨說的。說她從正堂出來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
林辰沒說話，低頭喝湯。他媽站起來走進廚房，林辰把湯喝完，走到院子裡。月亮很亮，他站在木樁前面，抽出刀，練纏。刀背貼著木樁，轉一圈，帶，收。比昨天快了一點，也穩了一點。
練了十幾刀，收刀。伸手摸了摸胸前那串子彈。九十八顆。
轉身走進屋裡。
周恬回到家，推開門。院子裡，周老爺子坐在藤椅上，就著一盞小燈看報紙。看見她進來，放下報紙。
“回來了？你奶奶在屋裡等你。”
周恬走進堂屋。桌上擺著飯菜，紅燒帶魚，炒青菜，一碗米飯。旁邊還有一個保溫桶，擰開蓋子，是排骨湯，還熱著。她奶奶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那瓶藥酒。
“這個是你林叔他媽給的？”
周恬點頭。“泡了三年了，管膝蓋用。”
她奶奶看著瓶子上的紙條，眼眶紅了。“這孩子，還記得我膝蓋不好。”
她擰開蓋子聞了聞。“好藥酒。泡的時間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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