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鄭虎點頭，沒再說什麼。
下午，林辰沒去重力區。他回家換了件乾淨衣服，把那封信裝進口袋，別上長刀，腰後插上短刀。他媽站在門口看著他。
“像你爸當年。”她說。
林辰走出門，沿著城南公路往鎮魔司江南分局走。走了西十分鐘，到了一棟灰色的建築前面，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林辰把信遞過去，其中一個人看了一眼，指了指裡面。
“二樓，第三間。”
林辰走進去。一樓大廳很安靜，牆上掛著鎮魔司的徽章，一個盾牌上面交叉著刀和槍。他上了二樓，找到第三間，門開著。裡面坐著一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短髮，穿著黑色制服，胸口的銘牌寫著“江南分局人事科·王敏”。
“林辰？”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是。”
王敏接過信看了一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遞過來。“填一下。”
林辰坐下來填表。姓名，年齡，境界，籍貫，武道高考成績，當前訓練情況。填到“當前訓練情況”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寫了“跟隨鎮魔司退役老兵訓練”。
王敏看了一眼表格。“沈紅英帶的你？”
林辰點頭。王敏沒再說什麼，把表格收進抽屜裡，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信封遞給他。
“這是初選測試的准考證。下週一上午八點，到這個地址報到。”她指了指信封上的地址。“遲到算棄權。”
林辰接過來。“測試內容就是通知上寫的那些？”
“通知上寫的是大概。具體內容當天公佈。”王敏看著他。“你是這批報到的裡面最年輕的。也是境界最低的。”
林辰沒說話。
王敏說：“回去好好準備。下週一見。”
林辰站起來，走出門。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人，穿著黑色作戰服，三十來歲，方臉，眉毛很濃。林辰認出來了——陳山河。
“林辰？”陳山河停下來。“來報到了？”
林辰點頭。
陳山河看著他腰間的刀。“你爸的刀？”
“嗯。”
陳山河沉默了一會兒。“好好練。下週一別丟你爸的臉。”
他轉身走了。林辰站在大廳裡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走出門。
回到武館的時候，太陽己經偏西了。院子裡，沈紅英在帶周恬他們練刀法。鄭虎雙棍打得虎虎生風，周澤的刀法比前幾天更乾淨了。周恬在練刺，軍刺握在手裡，刺出去收回來，刺出去收回來，手腕很鬆，刀尖不晃。
林辰走進去，抽出刀站到場子中間。沈紅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帶練。
傍晚收工，周恬收刀走進正堂，刻了一顆子彈，出來遞給林辰。“一百零二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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