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嘆了口氣。
“大意了。”
“不是大意，是鄭虎進步了。”沈紅英說，“他剛才那一下拽得很好，借力打力，省了不少勁。”
鄭虎聽到誇獎，咧嘴笑了，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你別哭。”周恬說。
“我沒哭。”鄭虎吸了吸鼻子，“我就是高興。”
林辰一首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他看得出來，周澤和陳硯秋的配合更默契，但周恬和鄭虎的組合更有韌性。鄭虎雖然笨，但他聽指揮。周恬讓他往哪站他就往哪站，讓他什麼時候動他就什麼時候動。
這種信任，在混戰裡比默契更重要。
練了一上午，西個人都累得夠嗆。
鄭虎蹲在地上喝水，一口氣灌了大半壺。周澤靠在那根木樁上，閉著眼睛喘氣。陳硯秋坐在石桌旁邊，翻著筆記本記錄今天的對抗心得。
周恬走到林辰旁邊，把保溫桶開啟，拿出幾個餃子遞給他。
“周奶奶包的。”
林辰接過餃子，咬了一口。豬肉白菜餡的，放了蝦皮，鮮。
“好吃嗎？”
“好吃。”
周恬頓了頓，從兜裡掏出那張紙條，遞給他看。
林辰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寫的“小雨吃。恬恬也吃”，愣了幾秒。
“周奶奶寫的？”
“嗯。”
林辰把紙條還給她，沒說話，繼續吃餃子。
周恬把紙條摺好，重新塞進兜裡。
下午的訓練強度降下來了。
沈紅英沒再讓他們對抗，而是讓每個人單獨練自己的短板。周澤練身法，陳硯秋練力量，鄭虎練步法，周恬練負重跑。
林辰繼續練刀。
他站在那根木樁前面，閉著眼睛，一刀一刀地練“纏”。刀身貼著木樁旋轉，速度比昨天快了一點，但還不夠。
沈紅英靠在牆上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開口:“你練刀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林辰停下來，想了想:“在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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