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周恬的手什麼時候能好？”鄭虎問。
“一週。”周恬說。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周澤靠在木樁上，閉著眼睛:“一週太久了。十一月十五日還有西個多月，但下週我們就要練團隊配合，沒有軍械師，配合練了也沒用。”
“所以我要快點好。”周恬站起來，“明天我去找大夫看看。”
“我陪你去。”林辰說。
“不用。”
“不是陪你，是我也要看手。”
周恬看了他一眼。林辰的虎口磨出了血泡，破了又結痂，結了痂又磨破，現在是一片暗紅色的硬繭。
“行。”周恬說。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去了城南的老中醫館。
說是醫館，其實就是一間老房子，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陳家醫館”。推門進去，一股草藥味撲面而來。一個老頭坐在櫃檯後面，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陳大夫？”林辰問。
老頭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哪傷了？”
周恬把左手伸過去，拆了繃帶。陳大夫看了一眼腫得像蘿蔔的手指，又看了看指甲蓋下面的淤血，眉頭皺了一下。
“刻符文的？”
“嗯。”
“刻了多久了？”
“三個月。”
“每天刻多少？”
“多的時候十幾顆，少的時候五六顆。”
陳大夫放下報紙，站起來，走到後面的藥櫃前，拉開幾個抽屜，抓了幾把草藥，包成一包。
“回去煮水，每天泡兩次，每次泡半小時。”他把藥包遞給周恬，“泡完抹藥酒，抹完休息半小時再動。”
“多久能好？”
“一週能消腫，兩週能完全好。”陳大夫看了她一眼，“但你的手指關節己經勞損了，以後要注意。每天最多刻五顆，刻完要泡手，不然到三十歲你的手就廢了。”
周恬接過藥包，點了點頭。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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