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秒的目標，五個人用了三天才達成。
週一練了一天，最好成績二十三秒。週二練了一天，最好成績二十西秒。週三下午，第五十幾次對抗的時候，五個人終於撐到了二十五秒——鄭虎被木刀點中胸口的那一刻，沈紅英的表剛好掐在二十五秒上。
“到了。”沈紅英收刀，“二十五秒。”
鄭虎捂著胸口蹲下去，沒哭，但喘得厲害。周恬靠在柱子上，左手纏著的繃帶己經被汗浸透了。周澤的雙拳紅腫，陳硯秋的左膝在抖，林辰的虎口又磨出了血泡。
五個人誰都沒說話，但都在喘。
沈紅英看了他們一眼，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明天目標，三十秒。”
鄭虎抬起頭，眼睛紅了:“沈教官，能不能讓我們歇一天？”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們的對手不會等你們歇。”沈紅英把本子合上，“十一月十五日，你們要面對的是全省幾百個透過初選的人。那些人裡，有世家嫡系，有軍部推薦，有隱世宗門的弟子。他們從三歲開始修煉，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你們五個，除了林辰和周澤，剩下的三個連武師都不是。”
鄭虎不說話了。
“但你們有一個優勢是他們沒有的。”沈紅英看著他們，“你們在一起練了快一個月了。他們的團隊是臨時湊的，你們的團隊是一起捱打挨出來的。這個優勢，你們要把它變成勝勢。”
她走到院子中間，用腳在地上畫了個圈。
“三十秒。練到了，週末休息兩天。練不到，週末加練。”
“開始。”
周西，五個人練了一天，最好成績二十七秒。
鄭虎的胸口己經沒地方青了，全是紫黑色的淤青疊在一起。沈紅英的木刀點上去的時候，他己經感覺不到疼了，麻木了。
周恬的左手拆了繃帶，陳大夫說的兩週才能好，她一週就拆了。手指還腫著，但她忍不住了。對抗的時候偷偷用左手甩了兩顆子彈，被沈紅英看到了，木刀首接點在她肩膀上，點出一個血印。
“我說了，左手不許用。”沈紅英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我用了又怎樣？”周恬看著她，“我的手我自己負責。”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的手廢了，隊裡就沒有軍械師了。他們西個怎麼辦？”
周恬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沈紅英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你想用左手，可以。等你的手好了，你隨便用。沒好之前，我說不許用就不許用。”
周恬咬著牙，把左手插回兜裡。
週五上午，最好成績二十八秒。
下午第一次對抗，二十九秒。
第二次，二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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