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鐵軍沒來。
鄭龍來了。
第二天一早，武館的門還沒修好，歪在一邊。鄭龍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五個人，全是鄭家隊的核心成員，武士巔峰起步，領頭的鄭龍己經是武師一重。
“林辰。”鄭龍沒進門，站在門檻外，“聽說你們昨天打了我爸？”
鄭虎正在蹲馬步，腿一軟，差點跪了。
“沒打。”林辰站起來，“他踢壞我們的門，我們沒還手。”
“我爸左肩上有一道青印。”鄭龍盯著林辰，“誰打的？”
鄭虎站起來了，腿還在抖，但聲音沒抖：“我打的。”
鄭龍看著他，眼神很複雜——不是憤怒，是意外。
“你？”鄭龍說，“你打的？”
“木刀，沒開刃。”鄭虎說，“就是碰了一下。”
鄭龍走進來，走到鄭虎面前。他比鄭虎高半個頭，肩膀寬一圈，站在那兒像堵牆。
“你怎麼打的？”鄭龍問。
鄭虎拿起木刀，比劃了一下：“就這樣，順著刀背滑進去，點了一下。”
鄭龍看了三秒，然後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笑。
“行啊。”鄭龍拍了拍鄭虎的肩膀，力道很大，鄭虎的肩膀沉了一下，“你學會偷刀了。”
鄭虎愣了一下：“哥，你知道這個？”
“爸教過我，但我沒學會。”鄭龍說，“他說‘偷’是鄭家刀法裡最難的一招，比‘斬’難十倍。我練了三個月沒練成，放棄了。”
他看著鄭虎：“你練了多久？”
“一天。”
院子安靜了。
鄭龍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嫉妒？欣慰？都有。
“一天。”鄭龍重複了一遍，“我練了三個月沒成，你一天就成了。”
“不是我一個人。”鄭虎說，“林辰也學會了，但他學的不是‘偷’，是‘斷’。”
鄭龍轉頭看著林辰：“斷？”
“打力點。”林辰說，“把你的力從中間打斷。”
鄭龍盯著林辰看了五秒，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木刀——不是訓練用的那種，是鄭家特製的，比普通木刀重一倍，刀身烏黑髮亮。
“你斷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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