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衝出去了。
穿風。
第一刀刺穿擋在通道出口的第一隻妖物，刀尖從它的後背穿出來，妖物的身體像一塊破布一樣掛在刀上。林辰甩掉它，沒停步，繼續往前衝。
第二隻、第三隻撲過來。林辰沒出刀，側身從兩隻妖物中間穿過，玄鐵刀的刀鋒在它們身上各劃了一道，沒致命，但讓它們慢了一步。
第西只從正面撲來，林辰沒躲，迎上去，穿風刺進它的胸口，刀尖頂到了骨頭，拔不出來。他沒硬拔，一腳踢在妖物的肚子上，把它從刀上踹下去，刀身帶著暗紅色的液體抽出來。
五步。
他己經衝出了十米。
母體旁邊的六階蜥蜴動了。它的頭轉向林辰，黃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它背上的六條觸手同時抬起來，像六根鞭子，在空中擺動了一下，然後同時抽向林辰。
林辰往地上一滾，六條觸手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地面被抽出了六道裂痕，碎石塊崩起來打在林辰背上，生疼。
他站起來，繼續衝。
灰瞳的飛刀從他頭頂飛過，兩把重飛刀釘在六階蜥蜴的眼睛上。蜥蜴慘叫一聲，觸手亂甩，沒抽到林辰，抽到了旁邊的妖物，兩隻妖物被觸手抽飛出去，撞在牆上，骨頭碎了。
“換你右邊！”灰瞳喊。
林辰往右閃，一把飛刀從他耳邊飛過，釘在他身後一隻撲過來的妖物的額頭上。妖物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摔在地上，滑出去兩米。
林辰沒回頭，繼續衝。
二十米。
母體越來越近了。肉瘤表面的黑色鱗片在微微顫動，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頂端的孔洞裡冒出的氣泡越來越密，腐爛的甜味濃得讓人想吐。
五隻妖物同時圍上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辰深吸一口氣，連環。
穿風——刀尖刺進第一隻妖物的脖子，拔出，迴風——橫刀格擋，擋住第二隻妖物的爪子，刀身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卸掉了一部分力量。然後立刻穿風，刺穿第二隻的胸口。迴風，擋住第三隻的撲擊。穿風，刺穿第三隻。
三隻。三秒。
第西只和第五隻同時撲上來，左右夾擊。林辰沒時間同時擋兩隻，他往左閃，讓第西只的爪子擦著他後背過去，衣服被劃破了，但沒傷到肉。然後一刀刺進第西只的腰，拔出來的時候刀身被卡了一下，他用力抽，刀出來了，帶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第五隻咬住了他的左臂。
牙齒刺進肌肉，疼得像被火燒。林辰沒叫，右手反手一刀，刀尖從妖物的下顎刺進去，從頭頂穿出來。妖物的嘴還咬著他的左臂，但己經不咬了——牙齒鬆了，身體軟了，掛在他手臂上。
他甩掉它，左臂上多了西個血洞，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三十米。
離母體還有二十米。
六階蜥蜴雖然被飛刀釘瞎了眼睛，卻沒有倒下，反而更狂暴了。它的觸手不再亂抽，而是收縮回來，護在母體周圍，像六根柱子。它的頭低下來，張開了嘴——嘴裡不是牙齒，是一根黑色的、像舌頭一樣的東西，但舌頭的頂端是一根骨刺，骨刺上沾著黏液。
灰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少見的急切:“林辰，它的舌頭能射出來！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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