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劉姨的鍋貼攤前排著隊。
林辰沒吃，他站在攤子旁邊，幫劉姨端盤子。劉姨忙得滿頭汗，鋁鍋蓋子上的鐵絲又鬆了，她用圍裙墊著揭開，蒸汽撲了一臉。
“林辰，你幫我把那個鐵絲擰緊點。”劉姨說。
林辰從她手裡接過鍋蓋，蹲下來，用鉗子把鐵絲擰了兩圈。蓋子上的把手是後來焊的，焊點己經發黑，但很結實。
“行了，劉姨。”
“這孩子，手巧。”劉姨接過鍋蓋，繼續煎鍋貼。
灰瞳蹲在攤子邊上吃鍋貼，面前摞著西個空碟子。鄭虎拄著柺杖走過來，在後面排隊。
“虎子，你腿還沒好，別站著。”劉姨說。
“劉姨，我不站，我就蹲著。”鄭虎真的蹲下來，和灰瞳並排。
灰瞳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把碟子往旁邊挪了挪，給鄭虎讓出位置。
“謝謝陸哥。”鄭虎咧嘴。
灰瞳沒說話，繼續吃。
周奶奶端著一鍋湯來了，排骨蓮藕湯，姜還是放多了。她看見林辰，招手：“林辰，過來喝湯。”
“周奶奶，我待會喝。”
“現在喝，湯涼了不好。”周奶奶舀了一碗，硬塞給他。
林辰端著碗，站在攤子邊上喝。湯很燙，薑辣味沖鼻子，他小口小口地喝，額頭出了汗。
“恬恬昨晚沒睡？”周奶奶問。
“在研究東西。”
“那孩子，跟你一樣，拼命。”周奶奶嘆了口氣，“你跟她說，讓她來喝湯，我給她留著。”
“好。”
下午，林辰在訓練場練刀。
系統推演進度36%，連環冷卻時間在縮短，但還不夠。他需要更快，更準，更狠。
周澤在旁邊練飛刀，三把刀輪流甩，釘在二十步外的靶子上，每一刀都命中紅心。老趙頭坐在場邊抽菸，眯著眼睛看。
“不錯。”老趙頭說，“但你甩刀的腕力還不夠，明天開始跟我打鐵，練三個月腕力。”
“是，趙師傅。”周澤點頭。
陳硯秋蹲在場邊記東西，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頁，上面畫著三塊碎片的紋路連線圖。趙小霜和孫力在對練，鐵棍對短刀，打得砰砰響。
李芳來了。
她右肩還纏著護具，但右臂己經能抬到水平了。她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走到林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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