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不在分局。
林辰去了兩次，第一次說是開會，第二次說是下基層了。值班的文員認識林辰，壓低聲音告訴他：“陳主任去城南裂縫現場了，上面來了人，要重新勘察。”
“上面？誰？”
“總部的，從燕京來的。”
林辰沒再問，轉身出了分局大樓。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站在臺階上，胸前的子彈被曬得發燙。城南裂縫己經封了，分局的人在周圍拉了警戒線，現在總部又來人，說明事情比他想的嚴重。
他沒有首接去城南，先回了訓練營。
唐鎮山的平房門關著，但窗子開著一條縫，裡面有煙味。林辰敲門，沒人應。他推了一下，門沒鎖。
唐鎮山坐在桌子前面，右手夾著煙，搪瓷缸子裡的茶己經涼了。他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張地圖，秦山山脈的地形圖，上面用紅筆畫滿了標記。
“總教官。”
“坐。”唐鎮山沒抬頭，菸灰掉在地圖上，他用手掃開。
林辰在他對面坐下，看見地圖上標記的最深處畫了一個圈，旁邊寫著“岩漿湖”三個字，筆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
“總部來人勘查城南裂縫，你知道嗎？”林辰問。
“知道。”唐鎮山吸了口煙，“我建議的。”
林辰看著他。
“城南裂縫的人工切割痕跡，和三十三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樣，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需要總部的人核實。”唐鎮山把煙掐滅在搪瓷缸子裡，發出嗤的一聲，“核實完了，才能申請進秦山裂縫的正式批文。”
“要多久？”
“最快一個月。”
林辰的手握緊了膝蓋。
一個月。
距離妖王甦醒還有一年兩個月零二十八天。
“太慢了。”他說。
“這是最快了。”唐鎮山終於抬起頭看著他，“林辰，我知道你急。你爸在裂縫裡，鑿子也在裂縫裡，妖王心臟也在裂縫裡。但你現在的實力進去，就是送死。”
“武師二重，不夠。”
“不夠。”唐鎮山沒有安慰他，“秦山裂縫是B級，深處的能量波動接近A級。你帶著整個零七隊進去，能活著出來的機率不到三成。”
林辰沒說話。
“所以你這一個月要做的事，不是催批文。”唐鎮山把地圖推過來，“是提升實力。你到武師三重，周恬的符文彈能量穩定供應，灰瞳再進一步摸到武將的門檻，你們才能有三成以上的把握。”
系統提示在意識裡閃過：【萬法推演系統·推演進度47%→49%】【武師三重突破條件：氣血充盈度達標，連環刀法第三式“斷流”解鎖】
“總教官，武師三重怎麼突破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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