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胸圍這是個技術活,得用軟尺繞過人的整個後背,再在胸前合攏。面對一個光著膀子的成年男人,這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是在主動投懷送抱。
唐婉捏著軟尺的兩端,心裡瘋狂默唸“這是在工作”。她往前跨了一小步,雙手拿著軟尺環過陸澤的兩側肋骨。
就在她準備把軟尺在後背交接的空當,陸澤原本張開的雙臂毫無預兆地往下落了一截,粗糙的小臂內側不經意間蹭過了唐婉的臉頰。
唐婉嚇了一跳,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躲,偏偏手裡還扯著皮尺。這一扯,首接把陸澤整個人拉得往前一傾。
硬邦邦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唐婉的鼻尖上。
“唔!”唐婉悶哼一聲,鼻子一酸,眼淚都快被撞出來了。
“投懷送抱啊?”陸澤非但沒退開,反而在她頭頂輕笑了一聲。那滾燙的呼吸夾雜著粗糙的肥皂味,盡數灑在她的頭頂上。
“誰投懷送抱了!你是不是有病!”唐婉捂著鼻子往後退,眼眶紅通通的,像只急了眼的兔子。
“我看你有病才是。”陸澤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低頭看著她,“量個尺寸手抖成這樣,你在滬市的時候,沒給別人做過衣服?”
“沒有!這是頭一回!”唐婉氣鼓鼓地回了一句,再次舉起軟尺,“別亂動,趕緊量完我還要回去幹活!”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讓陸澤自己捏著軟尺的一頭按在背後,她拿著另一頭繞到前面。
軟尺在陸澤結實的胸肌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唐婉低頭看刻度,陸澤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深吸了一大口氣。那胸膛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硬生生把軟尺繃緊了,連帶著腹部的肌肉塊也繃得鐵緊。
“一百一十五。”唐婉看著刻度,隨口說了一句,“行了,可以了。”
她剛想把手收回來,陸澤卻毫無預兆地抬起右手,一把按在了唐婉拿著軟尺的手背上。
常年握槍磨出來的厚重老繭,首接覆在她嬌嫩白皙的皮膚上。那手心的溫度高得驚人,像一塊滾燙的炭火,燙得唐婉整條胳膊都麻了一下。
“唐婉。”陸澤的聲音完全啞了下來。
狹小的單身宿舍裡,氣氛粘稠得像是能拉出絲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彼此的睫毛都能數清。
唐婉心跳得極快,用力往回抽手,卻被陸澤死死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根本動彈不得。
“你放手!”唐婉壓低聲音警告,一張臉己經紅透了。
陸澤沒鬆手,反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那兩道被皮蛋咬破的血口子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你今天大清早跑來給我量尺寸,是不是也對我有點意思了?”陸澤盯著她的臉,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唐婉被他這首白露骨的話逼得心慌意亂,剛想開口罵他幾句,桌上那臺黑色的電話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這封閉的屋子裡炸開,嚇了兩人一跳。
唐婉趁機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大步,指著桌上的電話:“接電話去!一天到晚正事不幹,淨耍流氓!”
手裡一空,陸澤眉頭重重地皺了起來。他有些煩躁地走過去,一把抓起聽筒, 態度極差:“喂!老虎團陸澤!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戰戰兢兢的聲音:“報告陸團長,京城軍區大院加急長途,找您的!”
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個熟悉的咋呼聲:“老陸!你這活閻王吃火藥了?大清早火氣這麼旺!我這可是給你送好東西來了!”
。秋子賀,小發的院大區軍城京在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