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養大的。”布魯斯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你把她從那個爛泥潭裡拉出來，給她工作，給她尊嚴，給她一個家。你不欠她什麼……邦尼的事，是她自己的選擇，和艾琳無關。但你需要時間消化，她也需要時間想清楚。”
漢克沉默了，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他把煙掐滅在牆上，菸頭丟進垃圾桶，“走吧，該回去了。明天還有工作。”
兩個人走出樓梯間，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
晚上十一點，密歇根一號大廈三十二樓。
布魯斯推開公寓的門，屋裡很安靜。
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伊萬卡的香味。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電視也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螢幕上的深夜電影己經接近尾聲。
他沒有開大燈，只是走到沙發前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是凱瑟琳和伊萬卡發來的訊息，好幾條，有文字，有語音，還有一個視訊通話的未接請求。
他先點開了伊萬卡的訊息，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格溫站在紐約公園一號126層的陽臺上，身後是曼哈頓的夜景，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衣，金色的頭髮在夜風中飄動，臉上帶著那種“你看我多酷”的表情。
“哥！你看！這是我房間的陽臺！能看到整個中央公園！凱瑟琳姐姐說等天氣暖和了，我們可以在陽臺上燒烤！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等你！”
影片最後，格溫對著鏡頭眨了眨眼，然後用口型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布魯斯笑了，那種笑容溫暖得像芝加哥七月的陽光。
他退出聊天介面，紐約應該是凌晨了，凱瑟琳和伊萬卡應該都睡了。
他沒有打影片電話，只是發了條文字：“今天忙完了，漢克沒事，大家都安全。你們早點睡，我也睡了。愛你們。”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伊萬卡的頭像就閃爍起來，她還沒睡，“終於忙完了？我一首在等你的訊息。”
布魯斯愣了一下，快速回復：“你怎麼還不睡？明天不用上班？”
“睡不著。想你。”
他盯著螢幕上的那三個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我也想你。快去睡，明天還要開董事會。”
“凱瑟琳也沒睡，她在做瑜伽，說等你訊息。”
布魯斯笑了，搖了搖頭，快速打著字：“你們兩個，真是……好吧，那我打影片過來，但只說十分鐘，說完你們必須睡覺。”
他按下視訊通話的按鈕，螢幕閃了一下，然後出現了兩張臉……伊萬卡穿著米白色的睡袍，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凱瑟琳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頭髮紮成高馬尾，額頭上還有汗珠，她真的在做瑜伽。
“嘿，布魯斯。”伊萬卡的聲音溫柔得像一杯熱可可，“你還好嗎？你看起來很累。”
“我沒事。”布魯斯靠在沙發上，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杯子上，“今天的事有點多，但都處理完了。”
“那個想炸漢克的人抓到了嗎？”凱瑟琳從螢幕外探過頭來，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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