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利理會漢克的語氣，她站在那裡，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份檔案。
“我現在來，不是以公務身份……”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是以私人身份來的。”
漢克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克勞利的眼睛。
克勞利把那份檔案推到漢克面前，然後淡淡的說道，“博伊特，你知道總局現在有多少人盯著你們情報組嗎？”
漢克低頭看了一眼檔案，是一份名單。
上面列著十幾個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職位和部門。
布萊恩·凱爾頓，芝加哥警察總局局長。
瑟琳·伯納，總局副局長。
傑弗裡·林奇，內務分局副局長。
還有幾個市議員的名字，以及幾個州檢察官辦公室的人。
漢克的手指在名單上輕輕敲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克勞利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她的眼睛盯著漢克，“那你知道魯賽克這次的案子，上面為什麼這麼重視嗎？”
“因為他們想抓我的把柄。”漢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只是你的把柄。”克勞利走到窗邊，背對著漢克，看著外面芝加哥的夜景，“詹姆斯·莫里森下臺了，你乾的；強尼·羅蘭也下臺了，也是你乾的！現在總局的那些人，每個人都覺得你是顆定時炸彈。他們不知道你下一個要炸誰，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你爆炸之前，先把你拆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只有暖氣管道發出的嗡嗡聲。
布魯斯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眼睛盯著克勞利的背影。
這個女人現在過來，顯然不只是為了送警告信。
“克勞利副主管。”布魯斯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想說什麼，就首接說。”
克勞利轉過身，看著布魯斯。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好奇，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欣賞？
“史黛西警探，你是個聰明人。”她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所以你應該明白，博伊特現在的處境。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是整個情報組。如果他倒了，情報組也會跟著散。”
“所以呢？你來下最後通牒……”布魯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不屑的說道：“你想讓我們怎麼做？自己解散？還是把漢克交出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你們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克勞利首起身，搖了搖頭，語氣真誠的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明天的聽證會，不是普通的程式。上面的人會盯得很緊，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會被記錄下來，然後送到總局的辦公桌上。所以，你們要小心。”
“聽證會？”漢克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陰沉，“什麼聽證會？”
克勞利從公文包裡又抽出一份檔案，遞給漢克，“明天上午九點，總局會議室。一個是關於你十五年前作偽證的案子，詹姆斯·貝克特雖然失蹤了，邦尼·達維克雖然死了，但是總局的那群人不會輕易放掉你的失誤！但他的律師還在上訴。另一個是魯賽克昨晚的行動違規問題。兩個案子合在一起開。”
漢克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然後把檔案放在桌上，“我知道了。”
“你知道？”克勞利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冷聲說道，“博伊特，你知不知道，如果明天的聽證會你過不了，你的指揮官職位可能就保不住了？總局那邊，有不少人提議要解散情報組。”
“解散？”漢克的眼睛眯了起來，眉頭皺成了一個死結，“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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