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芝加哥南區21分局情報組的辦公室裡十分安靜，只有暖氣管道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和鍵盤的敲擊聲。
布魯斯推開辦公室的門，和漢克並肩走進去的時候後，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老埃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根嚼爛的香草棒，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安東尼奧站在位子前，記號筆還握在手裡，但一動不動；傑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魯賽克坐在角落裡，臉色蒼白，額頭上還貼著紗布，左手臂吊在胸前，眼神里全是忐忑。
“都站著幹什麼？都坐下吧。”漢克環顧了一圈，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老埃把香草棒從嘴裡取出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漢克，聽證會……”
“己經沒事了。”漢克走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口，轉過身看著魯賽克，“魯賽克，你進來。”
魯賽克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節泛白。
他站起來，腿有點發抖，但還是跟著漢克走進了辦公室。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情報組的辦公大廳裡陷入一片死寂。
布魯斯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安東尼奧等人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布魯克，聽證會到底怎麼樣了？凱爾頓那幫人有沒有為難漢克？”
“肯定發難了……但漢克扛住了。”布魯斯放下咖啡杯，聲音很平靜，“凱爾頓想借這個機會搞垮漢克，但他手裡的牌不夠硬。”
“那魯賽克呢？”傑從旁邊探過頭來，眉頭皺成一個死結，“他的處分……”
“口頭警告。”布魯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克勞利在報告裡寫得很清楚，雖然程式上有瑕疵，但情況緊急，最終成功逮捕了主犯，功過相抵。”
老埃把香草棒重新叼回嘴裡，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那個克勞利，看起來冷冰冰的，倒是個明白人。”
“她不是幫我們，她只是看不慣凱爾頓等人的作為。”布魯斯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凱爾頓想用規矩來整我們，她就用規矩來保護我們。在她眼裡，規矩就是規矩，誰都不能隨便改。”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暖氣管道發出的嗡嗡聲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漢克辦公室的門開了。
魯賽克從裡面走出來，眼眶紅紅的，但嘴角掛著一絲笑，他的手裡還握著配槍和警徽。
“魯賽克！”安東尼奧站起來，看著魯賽克手裡的東西，“你……”
“我沒事。”魯賽克的聲音有點沙啞，但很堅定，“漢克說我還是情報組的人。他說只要他還在，情報組就散不了。”
老埃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魯賽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魯賽克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眶紅彤彤的，“老埃……”
“別，哭了就噁心了……”老埃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辦公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那種笑聲，是壓抑了整整一個上午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輕鬆。
漢克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行了，都別站著了。今天沒什麼大案子，大家自由活動，該休息的休息，該寫報告的寫報告。”
“漢克，我請客！”魯賽克舉起手裡的咖啡，聲音提高了，“中午肯德基全家桶，管夠！算是慶祝我光榮歸隊！”
“你請客？”安東尼奧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促狹的笑，“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吃到一半說沒帶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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