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站起來，端著咖啡杯走進漢克的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漢克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從抽屜裡抽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的臉，“布萊恩·凱爾頓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布魯斯在他對面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我己經掌握了他非法參與競選的苗頭，但都是間接證據，不足以一錘定音，所以我需要更多時間。”
“非法競選，你大概要多久？”漢克彈了彈菸灰，聲音很平靜。
“兩週……也可能更久，因為這其中牽扯的人太多了……”布魯斯想了想，還是改口了，“不過我會盡快，凱爾頓這次在聽證會上沒佔到便宜，他一定會在別的地方找補。他等不了太久，當然，我也等不了太久。”
漢克盯著布魯斯看了三秒，然後點了點頭，“行，但你要小心，凱爾頓不是詹姆斯·莫里森，他藏得更深，也更狠。”
“我知道。”布魯斯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芝加哥，“但再狠的人也有弱點。凱爾頓的弱點是太自信了。他覺得他在芝加哥警局幹了三十年，沒有人能動他。所以他做事不夠小心，留下了太多尾巴。”
“那就去抓他的尾巴。”漢克掐滅煙，靠在椅背上，“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我們要一次性把他釘死，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布魯斯轉過身，看著漢克，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的笑，“放心！我做事，你什麼時候不放心過？”
漢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滾出去，別在我這兒礙眼。”
布魯斯笑著走出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漢克在裡面又點了一支菸。
……
中午十二點，魯賽克真的去買了五個肯德基全家桶，堆在情報組辦公室的桌上，香氣瀰漫在整個辦公大廳裡。
“來來來，別客氣！”魯賽克把一塊原味雞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我跟你們說，這家店的雞翅最好吃，我特意讓他們多放了辣椒粉。”
“你確定是你‘特意’點的？”傑撕了一塊雞腿，嘴角掛著笑，“不是店員看你長得帥，多送了你一包辣椒粉？”
“我本來就帥。”魯賽克挺起胸膛，一臉驕傲。
伯吉斯在旁邊笑出了聲，差點把可樂噴出來，首接一拳打在魯賽克的肩膀上。
老埃靠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塊雞翅，慢慢嚼著。
阿特沃特捧著一杯可樂，看著這群老警察吵吵鬧鬧，嘴角掛著笑。
格雷格從技術區探出頭來，手裡還捏著一塊披薩，“你們吃雞都不叫我？”
“你不是在打遊戲嗎？”魯賽克舉起一塊雞腿，朝他晃了晃，“過來，給你留了一塊大的。”
格雷格從椅子上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接過雞腿咬了一口，“法克，這雞腿真不錯。哪家店的？”
“就是街角那家肯德基。”魯賽克灌了一口可樂，一臉得意的說道：“下次你們誰請我吃麥當勞，我就請你們吃肯德基，咱們換著來。”
“你就想想吧！”格雷格拿起一個雞腿，對著魯賽克豎了箇中指，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辦公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就連娜迪亞都從電話接聽臺那邊探過頭來，手裡拿著雞腿漢堡，嘴角掛著笑。
就在這時，布魯斯的手機震了，他掏出來一看，是漢克打來的。
他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才按下接聽鍵，漢克沙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布魯斯，聯合公園發現了一具屍體。巡警說很怪異，你帶人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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