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埃跟在他後面，壓低聲音，“西城？那邊是老工業區，到處都是廢棄的廠房和倉庫。如果他把車停在那裡，我們找起來就像大海撈針。”
“不用找車，”布魯斯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找他的人。弗蘭克是個有組織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有計劃。他不會把車停在陌生的地方，那裡一定是他熟悉的地方，或者有人接應他。”
老埃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你是說他有同夥？但他的兩個同夥都死了。”
“所以他需要新的同夥。”布魯斯發動引擎，賓士AMG GT在公墓的碎石路上揚起一片塵土。
……
回到情報組辦公室的時候，伯吉斯和阿特沃特也己經回來了。
兩個人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筆記本，表情有點複雜。
“喬丹·桑索內那邊怎麼樣？”漢克從自己的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伯吉斯翻開筆記本，皺著眉彙報，“他開著車在南區繞了幾圈，然後回家了。中途只停了一次，在一家叫‘普爾曼寵物店’的地方買了一袋狗糧。店員說他是常客，每個月都會來買一次。然後他就回家了，有巡警在他家周圍守著，目前沒什麼異常。”
“狗糧？這個時候？”布魯斯從茶水間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咖啡。
伯吉斯愣了一下，趕緊翻了一下自己的記錄，“他的車上確實有個狗籠，但裡面沒有狗。店員也說他每次來都帶著一條拉布拉多。”
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走到白板前，把喬丹的照片重新貼上去，並且在旁邊寫上“普爾曼寵物店”的名字，然後用記號筆畫了一條線。
“普爾曼寵物店？”格雷格從技術區探出頭來，看了一下白板，眼睛一亮，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我想起來了，我在查丹尼斯·科爾的通訊記錄的時候，發現他和一個號碼聯絡得特別頻繁……那個號碼是普爾曼寵物店的座機！我以為是打電話買東西，就沒有在意。但現在看來，這很不正常。”
“寵物店的老闆是誰？”安東尼奧走過來，站在格雷格身後。
格雷格的手指敲得更快了，螢幕上彈出一份檔案，“本·弗西克，西十一歲，在芝加哥南區出生，十年前開了這家寵物店。他的出生地……是和弗蘭克、丹尼斯、特洛伊同一個社群！”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所有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格雷格的位置。
“又一個老鄉，”老埃把香草棒從嘴裡取下來，在手裡轉了一圈，“弗蘭克、丹尼斯、特洛伊、本·弗西克，都是同一個社群出來的。這個本，可能也是弗蘭克的‘合作伙伴’。”
漢克放下咖啡杯，拿起外套，“走，去會會這個本·弗西克。”
……
普爾曼寵物店坐落在南區一條安靜的街道上，是一棟單層的磚石建築，外牆刷著淡藍色的油漆，櫥窗裡擺著幾個透明的玻璃缸，裡面是倉鼠和鸚鵡。
門口的招牌上畫著一隻金毛尋回犬和一隻虎斑貓，下面寫著“普爾曼寵物店——您身邊的朋友”。
布魯斯把車停在街對面，【生命雷達】瞬間張開，籠罩住整個寵物店。
此時寵物店裡只有一個人，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腎上腺素水平極高，顯然此時他並不平靜。
布魯斯推開車門，朝寵物店快速走去。
漢克、老埃、安東尼奧和傑跟在後面，五個人穿過街道，推開寵物店的玻璃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刺耳。
本·弗西克站在收銀臺後面，手裡握著一把美工刀，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他西十出頭，棕色頭髮亂糟糟的，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嘴角有煙漬，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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