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遠看著他。
“您說。”
周醫生推了推眼鏡。
“夫人的病情，目前還算穩定。但這個穩定，是靠藥物維持的。她現在的身體，己經很弱了。如果停藥，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
顧霆遠替他說的。
“可能撐不了多久。”
周醫生點點頭。
“所以，她想回家，我原則上不反對。但她回家，不能停藥。那些藥，必須按時吃。還有，她隨時可能出現狀況，需要有人照顧。”
顧霆遠點點頭。
“我會照顧她。”
周醫生看著他。
“顧先生，您自己的事，忙得過來嗎？”
顧霆遠愣了一下。
周醫生說：“我不是多嘴。只是這些年，我看您一個人來來去去，從沒見您帶過別人。夫人的事，您一個人扛著，不容易。”
顧霆遠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
“周醫生，謝謝您。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周醫生喊住他。
“顧先生。”
顧霆遠回過頭。
周醫生看著他。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顧霆遠點點頭。
“謝謝。”
他推開門，走出去。
下午，顧霆遠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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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十：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