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嘆，你最近去過潁川，見過一些人，做過一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顧雍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曹操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元嘆，我一首以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扔在顧雍面前。
“你看看這個。”
顧雍拿起那封信，展開。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可那幾行字，讓他渾身冰涼。
那是趙彥寫的。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顧雍如何透過陳群找到他，如何把王子服的信交給他，如何在老君觀見面。
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
顧雍的手在抖。
曹操看著他。
“元嘆，你有什麼想說的？”
顧雍跪在那裡，沒有說話。
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趙彥招了。
一切都完了。
曹操看著他，目光復雜。
“元嘆，你跟了我西年。西年裡，你辦了不少事，都辦得不錯。我一首很信任你。”
他頓了頓。
“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雍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
那種平靜，讓曹操心裡發毛。
“丞相，”顧雍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您想知道為什麼嗎？”
曹操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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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第【
途歸：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