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來,風波起》第211章 第三卷收官,功成名就(1)

作者:蘇小盹兒·2個月前

第211章 第三卷收官,功成名就

朝陽初升,城門大開。

百姓早已擠滿了長街兩側,孩童踮腳揮著紅布條,老者捧香跪於道旁,馬車與擔夫皆停在巷口,靜候那一支從北境歸來的隊伍。風捲起塵土,夾著新泥與草木的氣息,吹過旌旗獵獵的陣列前端——顧晏之騎在玄色戰馬上,身披禮鎧,甲片在晨光中泛著冷青色的光。他未戴頭盔,髮束以鐵冠壓住,臉上風霜猶存,目光掃過人群時,依舊如臨戰般沉靜。

我坐在青帷馬車裡,簾子掀開一道縫。

城樓上“護國安邦”四個大字清晰可見,磚石縫隙間還留著前年冬雪融化的水痕。袖中那道聖旨副本已被掌心焐熱,邊角微微卷起。三年前我出嫁南疆,也是這條道,那時車簾緊閉,無人相送,只有馬蹄踏碎晨霧的聲音。如今歸來,萬人空巷,可我心裡沒有半分喜慶。

不是終點。

馬車緩緩前行,隨軍家屬走在後列,牽著馬、抱著孩子,腳步雖疲,臉上卻有光。一名老兵拄拐立於道邊,忽然抬手行了個軍禮,動作遲緩卻莊重。顧晏之策馬經過時,微微頷首,兩人之間無言,但我知道,那是生死換來的敬意。

皇城正門前,新帝已遣禮官列隊迎候。

鐘聲自太和殿方向傳來,三響之後,百官就位。顧晏之下馬,整衣登階,我在儀女引導下行至命婦序列。金殿高闊,樑柱漆紅,地面鋪著青玉磚,映得人影分明。詔書展開,內侍朗聲宣讀:“顧晏之忠勇兼備,平亂安邊,晉封護國公,賜府邸一座、良田千頃、親兵三十,世襲罔替。”

他跪接金冊,雙手穩而有力,答曰:“臣不敢居功,唯願長守邊陲。”

詔書再啟:“蘇氏錦凝,智助軍需,義濟黎民,特封護國夫人,享正一品命婦儀制,賜金印紫綬,歲時朝覲。”

我出列,俯身叩首,翟衣下襬拂過地面,鳳釵垂珠輕晃。起身退步時,餘光看見顧晏之側臉,他正望來,目光短暫交匯,彼此點頭。沒有多餘表情,也沒有言語,但我們都知道,這一封號,不只是榮寵,更是認可——她不再是那個被冷落的將軍夫人,而是與他並肩立於朝堂的命婦。

百官中有低語響起,女子得此殊封,實屬罕見。但我聽見的不是驚歎,而是沉默後的敬畏。

儀式畢,日已偏西。

新建的護國公府門前張燈結綵,朱門高懸匾額,兩側石獅嶄新如刻。舊部列隊祝賀,有人捧酒,有人獻禮,還有人當場寫下賀詩貼於門柱。鼓樂齊鳴,賓客紛至,滿城皆知今日是大喜之日。

“從此天下太平!”一聲高呼自人群中炸響。

眾人附和,笑聲四起,彷彿戰事真的一去不返。

顧晏之立於臺階之上,忽然抬手。掌聲漸歇,喧鬧止住。

他聲音不高,卻傳遍全場:“匈奴可敗,人心難測;今日安寧,明日未必。諸君若記邊關將士曾斷糧七日,便知太平二字,從來不是天賜。”

人群靜了下來。

我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上前,站到他身側。晚風吹動翟衣廣袖,我伸手將翻飛的衣角按住,動作輕而自然。

“侯府根基尚穩。”我開口,語氣平緩,“南疆風雨未息,我們……才剛開始。”

他側目看我,眉宇間的肅重終於裂開一絲笑意,極淡,卻真實。他低聲回應:“有你在,我不懼再戰。”

那一刻,燈火在身後燃燒,映紅了整條長街。門前賀客或驚或思,或有所悟,而我們誰都沒有回頭。

北方的風依舊冷,帶著沙礫與遠方的味道。

我望著城外的方向,那裡有山谷焦土、有牧民帳篷、有尚未修繕的哨塔,也有無數雙等待安定的眼睛。手中的帕子被風吹起一角,我輕輕攥住,如同攥住三年前那夜燭下未落的淚。

顧晏之不動,我亦不動。

我們並肩站著,背對繁華,面朝邊關。

。報軍封一上呈,地跪膝單,馬下兵士。停急前門府在,來馳馬快騎一,近及遠由聲蹄馬

。拆未,過接之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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